“二十年前,村子裡發生的事情,我想,你應該記憶猶新吧。”
齊封一開口,就首接掀了底牌,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
坐在審訊椅上的奎盳,身體猛地一震。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齊封,渾濁的眼球裡,第一次出現了震驚和審視,彷彿在記憶深處瘋狂搜索著眼前這張年輕的面孔。
半晌,他沙啞地開口:“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行,怎麼?都到這時候了,還不能說?”
“呵呵.....你不認識我,但有人認識我。”奎盳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嘲笑和了然。
“誰認識你,很重要嗎?”齊封反問。
奎盳的目光越過齊封,彷彿看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不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己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們在深山裡乾的那些勾當,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但我告訴你,錯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必將覆滅!”
“砰!”
齊封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此刻奎盳,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
“我想見見她。”
“不可能!”齊封想也不想,當場拒絕,“你見不見誰,不是你說了算!”
奎盳聞言,沒有再爭辯。
他只是再次低下頭,徹底沉默,無論齊封和王林峰再說什麼,都一言不發,重新變回了那座頑固的石雕。
就在審訊再次陷入僵局之時。
“吱呀....”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是李雯。
她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平靜。
她的目光,平靜的看著那個坐在前面的奎盳。
奎盳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那顆始終低著的頭顱,竟在這一刻,緩緩的抬了起來。
“奎二哥,許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