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我在藏？我是在保護你們。”
“有些東西，知道了就是因果，沾上了就是麻煩。”
“以你們現在的實力，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嚴肅。
“但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們在公主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朝堂上又把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全得罪了一遍。”
“再瞞著你們，反而是害了你們。”
“現在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皇帝的命脈和我們姬家是繫結在一起的。”
“只要有你爹在一天，整個大周就翻不了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姬無命。
“之前之所以讓無命娶那個賤人，是為了一個名額。”
“名額？”姬無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黃連——苦得發澀，卻吐不出來，
“什麼名額值得我用三年窩囊氣去換？一個公主的面首都能騎在我頭上，您就為了一個名額？”
“一個讓你能進入更高層次的名額。”姬布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永寧公主雖然品性敗壞，但她是皇室嫡系血脈。”
“娶了她，你就是皇室的姻親，就有資格進入皇室的祖地接受龍脈洗禮。”
“現在名額已經到手了——皇家族譜上寫著你姬無命的名字，祖地的通行令牌就在宮裡。”
“那個賤人的生死，也就不重要了。”
姬無病靠在門框上，眼神微眯。
他沒有插嘴，但內心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皇室祖地，龍脈洗禮，高層次世界的名額限制。
這個世界——或許不是皇權主宰的世界，而是以力量為尊的某個更高體系的附庸。
大周王朝，可能只是這個體系下面的一顆棋子。
姬布看著兩個兒子若有所思的表情，轉身朝門口走去。
“好了，今日被你們氣得吐了這麼多血，我得回去好好補補。”
“你們娘走得早，我要是再被你們氣死，這個家就真散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姬無病一眼。
“事情都給你解釋清楚了，以後不得再拿之前的事跟我找後賬。”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姬無病從門框上直起身來，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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