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命一愣。
“就算暴露了——那也是你和來財乾的。”姬無病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門口站著的來財，語氣平淡得像在分配家務，“跟我沒關係。”
姬無命張了張嘴。
“棍子是你敲的。”
姬無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女人是他找的。”
姬無命轉頭看向來財。
“報仇動機是你被綠了——全京城都知道永寧公主養了個花和尚，駙馬爺敢怒不敢言。”
姬無命的臉已經開始抽搐。
“跟我一毛錢關係沒有。”姬無病兩手一攤，做了個“我也很無奈”的表情，“我最多算個從犯。從犯嘛，按大周律，撐死了打幾板子，連流放都夠不上。”
剛剛走出門房的來財，正好聽到了這段話。
他腳下一頓。
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了。
自己原來早就被出賣了？
合著二少爺從一開頭就想好了這鍋該誰來背？
一個負責敲悶棍，一個負責找女人，他二少爺全程就負責出了個主意。
主意這個東西，既沒有物證也沒有人證，上了公堂都算不得鐵證。
“二少爺——”來財的聲音有點發飄。
姬無病已經大步朝他走了過去，臉上沒有任何出賣隊友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嚴肅。
“裡面戰況怎麼樣？”
來財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畢竟是在姬家當了三十多年管家的人，什麼風浪沒見過。
迅速調整好心態，換上專業的彙報語氣：
“回二少爺——很激烈。那和尚雖然人還昏著，但身體很誠實。老奴安排了四個姑娘輪番上陣，戰況一度——呃，膠著。”
“這就好。”姬無病點點頭，“差不多就行了。再耗一會兒，找個地方把花和尚一扔——扔回普濟寺門口就行。剩下的時間，就等它自己發酵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像在囑咐管家明天早上記得買菜。
來財應了一聲，正要轉身回去，忽然腳步一頓。他轉過身，那張堆滿褶子的臉上寫滿了欲言又止。
“那個——二少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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