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不是這個價了。”
來財笑眯眯地遞上一包銀子，
“行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今晚的事，出了這門就爛在肚子裡。幾位姑娘都是聰明人，不用老朽多說。”
“那是那是。”女子接過銀子掂了掂，滿意地塞進袖中，扭著腰肢消失在巷子盡頭。
來財目送她們走遠，然後收起笑容，彎腰從門後摸出一雙羊皮手套，仔仔細細地戴上。
又掏出一個大麻袋——不是乾坤一氣袋，只是普通麻袋，但夠厚夠結實。
他推開屋門，燭光下花和尚依舊赤條條地躺在床榻上，口吐白沫，四肢偶爾抽搐，但某個部位依舊昂揚，彷彿在用身體最後的倔強證明自己確實天賦異稟。
來財站在門口，嘆了口氣。
“惹誰不好，居然敢惹我們姬家的人。”
他戴上手套，拎起和尚往麻袋裡一塞，收緊袋口，扛上肩頭。
動作利索得很，一點也不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老東西腳步飛快，專挑僻靜小巷，一路摸黑到了普濟寺後門。
他把麻袋往門口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姬府時，已是深夜。
姬無病和姬無命兄弟倆剛洗完熱水澡，換了身乾爽衣服，頭髮還沒幹透，披散在肩上。
丫鬟們早已被打發走了，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老二。”姬無命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悶，
“你確定你把姜若雪拿下了？不是......騙我的？”
“愛信不信。”姬無病拿乾布擦了擦頭髮，
“趕緊睡覺。你那屋在隔壁，洗澡水讓人備好了。早點歇著，明天還有事。”
姬無命警覺地抬起頭：“什麼事？”
“我還有好幾個仇人沒收拾呢。”
姬無病的語氣像是在說“我還有幾件衣服沒洗”，
“你以為今晚這事就完了？當然這個和尚不能白死——得好好利用一下。”
他嘴上說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這個和尚，如果能和裴家扯上關係——那可真是天助我也。
公主養面首，裴家牽線搭橋，傳到皇帝耳朵裡，裴懷遠那個老東西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就算扯不上裴家，光是“公主與和尚通姦”這個事本身，就夠宮裡炸開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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