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命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像是在做一道極其複雜的數學題。
“這——先不說輩分亂不亂的——就二弟進宮當貴妃這件事,就讓人有點匪夷所思啊。二弟是男的。陛下是男的。這——”
“你懂什麼!”姬布一揮手,眼中滿是遠見卓識,
“古有龍陽之好,今有斷袖之癖!”
“皇帝后宮佳麗三千,總有玩膩的時候!”
“這不就讓我兒子趁虛而入了?!”
“他現在看我兒子的眼神,比看那些嬪妃都火熱!”
“這不叫危機,這叫機遇!”
“我姬家三代忠良,要是能出一個貴妃——不對,出一個皇后——你想想,以後誰還敢在朝堂上跟我們姬家叫板?”
“老混蛋!”姬無病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噹響,“我忍你很久了!”
“嗨。”姬布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一副賤兮兮的笑容,
“生氣有什麼用?你又打不過我。”
“後天你要是進宮當了貴妃,記得多從宮裡順點好東西出來。”
“聽說御膳房的燕窩比咱們家的好——到時候給你大哥也帶點。”
“他最近修煉辛苦,得補補。”
姬無病眯起眼:“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Kitty!”
他從懷中掏出瞭如意悶仙棒。
那根通體烏黑的短棒在他掌心轉了半圈,被燭光映得泛著幽幽冷光。
姬布看了一眼那根又短又細的棒子,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玩得這麼嗨嗎?自己都準備好了?看來你是真打算進宮當貴妃了!”
姬無病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棒子,臉都綠了。
他本以為這是一件威懾利器,沒想到尺寸成了對方諷刺自己的素材。
他深吸一口氣,將棒子收回懷中,反手又抽出了縛靈索。
那根銀白色的繩索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三丈三尺的長度在他手中如靈蛇般蜿蜒。
他猛地一甩,縛靈索化作一道銀弧,直接將姬布捆了個結結實實。
姬布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繩索,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哪怕跌了境,現在也是真武境巔峰的修為。
真武九境,一步一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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