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人您沒開玩笑？”
“多謝大人！”
李不四激動得聲音都劈了，手直接伸到腰間去解褲腰帶，動作快得像在拆包袱。
褲腰帶一鬆，褲子差點滑下去，他又手忙腳亂地提住。
旁邊的校尉集體往後退了一步，表情裡寫滿了“這人要幹嘛”的驚恐。
張不三一把拽住李不四的褲腰帶：“老四！你幹嘛？！”
“他侮辱了我這麼久！我要侮辱他！”李不四理直氣壯。
姬無病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差點當場嗆死。
張不三深吸一口氣，義正辭嚴地訓斥道：“老四！你有點出息！大人還在這裡呢！不得無禮！”
”光天化日的，你脫什麼褲子！”
“這裡是錦衣衛衙門，不是你家炕頭！”
姬無病和沈凌雲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還好，這哥倆還有一個正常人。
張不三拽著李不四的胳膊把他往旁邊拖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語重心長：
“等會兒拉進詔獄裡，門一關，燈一滅，誰也看不見——三哥和你一起侮辱他。”
“現在先忍著，別在大人面前丟人。”
姬無病和沈凌雲的表情瞬間崩塌。
就連王錚臉色都被嚇得慘白慘白的！
屁股蛋更是能夾碎核桃！
“簡直無懈可擊！”
沈凌雲默默轉過頭，湊到姬無病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悔意：
“大人——屬下收回之前的建議。”
“這倆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屬下覺得他們，好像比王錚更危險。”
張不三耳尖，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驟變，鬆開李不四的褲腰帶，反手拔出腰間的長刀，刀尖直指沈凌雲。
刀鋒在陽光下泛著森森寒光，刀身上還沾著方才被拍飛的校尉的血。
“小白臉！你特麼自己得寵就算了——還敢在姬大人面前說我們哥倆的壞話！”
李不四也拔刀，刀尖對準沈凌雲的另一側。
褲腰帶還耷拉著，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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