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姬公子——您看這樣行嗎？”
姬無病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自己快瘋了：
“得——算我說錯了。你還是恢復成原來那個樣子吧。就剛才那個，發表長篇大論那個，我覺得那個狀態的你至少像個活人。”
葉寒舟再次挺胸抬頭，切換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慷慨激昂得像是要出征：
“全聽姬兄的一片赤誠之言！葉某雖不才，但——”
“停。”姬無病抬起手打斷他，“你不該做贅婿。你應該去當影帝。”
葉寒舟恢復了那副窩囊模樣，一臉迷茫：“姬兄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
“什麼是影帝？是哪家鋪子的招牌？”
“這個不重要。”姬無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回到正軌，
“重要的是——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完成這個任務，你就是我姬無病的兄弟。”
“完不成——阿浪會去找你。”
葉寒舟立刻正色：“姬兄請講，在下洗耳恭聽。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刻在骨頭裡。”
“返回裴府。做臥底。分化裴府內部勢力。明白嗎？”
葉寒舟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重新恢復了方才那種詭異的從容。
他伸手理了理被阿浪扯皺的衣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卻沒有沉下去的枯葉。
“哦——原來如此。”
“這個我擅長。”
“我比誰都擅長。”
“畢竟我在裴府當了這麼多年的廢物，沒人比我更清楚怎麼讓人防不勝防。”
“重複一遍。”姬無病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葉寒舟清了清嗓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像是在背一份已經演練過無數遍的劇本：
“返回裴府。”
“在裴玉瑤耳邊吹枕邊風。”
“我不僅要睡裴懷遠的女兒——還要讓他女兒仇視她弟弟。”
“裴玉卿是裴懷遠的心頭肉，是裴家的希望，是裴懷遠花了半輩子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裴玉瑤最恨的就是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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