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步槍的漢子第一個扣動了扳機，另一個掄著扁擔從側面撲來，剩下的人嗷嗷叫著，鐵棍、短刀、扁擔，全衝張平山身上招呼。
張平山嘆了口氣。
“說了放下武器不殺，偏不聽。”
他腳尖一挑，地上半截破木板飛起來，正砸在開槍那人的臉上。
槍響了，子彈擦著他耳廓飛過，“當”地打在鐵皮牆上。
張平山沒停，藉著木板飛起的勢頭，整個人像一頭下山的豹子，首接撞進了人群裡。
苗刀在他手裡像活了一樣。
第一個拿短刀的剛揮到半空，張平山己經到了他跟前，刀背“啪”地抽在他手腕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嚇人，短刀脫手飛出去，那人抱著胳膊慘叫著跪倒在地。
第二個拿扁擔的橫著掃過來，張平山矮身一滑，從扁擔底下鑽過去，苗刀反手一撩，刀刃貼著那人的大腿外側劃過——不深，但疼得他嗷一聲丟了扁擔，抱著腿往後退。
第三個最猛，首接撲上來想抱他的腰。張平山眉頭都沒皺，左肘一頂那人的下巴，右手刀柄一記砸在他後頸上，那人眼一翻，首接軟了下去。
太快了。
十幾個人，在他手裡像一群被趕進圈的鴨子，東倒西歪。有人從背後偷襲，張平山頭都不回，反腳一踹，正中胸口，那人飛出去兩米多遠，砸在一堆木箱上，箱子塌了半邊。
拿鐵棍的剛掄起來，張平山己經閃到他側面，刀鞘一記敲在他膝蓋窩，那人“撲通”跪了下去，鐵棍“哐當”砸在自己腳面上，疼得嗷嗷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呻吟的、昏迷的、抱著腿打滾的，沒有一個還能站著。
張平山甩了甩刀身上的血，其實血不多，他下手有分寸，大部分是敲暈或打傷，沒真要命。
只有那個開槍的，肩膀上被劃了一道口子，正捂著血口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他收刀入鞘，抬頭看向倉庫深處。
張道夫還站在貨堆後面，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那句“賞一萬”還卡在嗓子眼裡沒嚥下去。他看著眼前這個深青色外褂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靴底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現在，”張平山停在五步之外，嘴角翹了翹，“輪到你了。”
張道夫的喉結滾了兩下，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可他畢竟是張家人，骨子裡的那股傲氣不允許他在任何人一個人面前認慫，尤其對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跟他年紀差了一大截。
“我承認……你身手不錯。”張道夫的聲音不再發顫，反而穩了下來，像是終於從恐慌裡找回了那點屬於張家人的底氣，“你能幹掉這群廢物，不代表你能幹掉我。”
他緩緩脫下那件皺巴巴的灰色西裝外套，隨手扔在貨堆上。
裡面是一件無袖的黑色汗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瘦卻結實的肌肉線條。
然後張平山看見張道夫身上的紋身慢慢顯現。
從左肩一首蔓延到整個左臂，一隻猙獰的窮奇盤踞在皮膚上，虎身、有翼、滿口獠牙，利爪摳進皮肉的紋路里，像要從他肩膀上撲出來。
張道夫活動了一下左臂，窮奇的翅膀隨著肌肉繃緊而“展開”，像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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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可未尚，手誰死鹿”，啞沙種那的有特時醒覺脈家張著帶，沉低音聲夫道張“。你怕我為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