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狼群將至,血染沙漠!第二天,天不亮,兩人收拾了一下行囊,從盜洞爬出墓室。
張平山和鷓鴣哨一路向北,又走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他們水囊裡的水就已經喝光了。
鷓鴣哨搖了搖水囊,嘴唇乾裂的說道:“沒水了,再找不到水,咱們兩個就要被渴死了。”
張平山卻完全沒有這種顧慮,因為剛剛一路上,他注意到一直有一隻沙漠狼跟在兩人身後,狼是群居動物,特別是沙漠中,不可能有落單的狼。
張平山微微一笑:“沒有水,咱們還有血!”
鷓鴣哨聞言,立馬心生警惕:“我的血不給你喝,一滴也不給你喝!”
張平山翻了一個白眼:“我說的是狼血,你沒發現一直有一隻狼跟著咱們嗎?”
鷓鴣哨一愣,他已經渴的頭昏腦漲了,根本沒有注意到有東西跟著他們。
張平山那點笑意還沒散乾淨,人卻已經動了。
他沒按什麼套路出牌,甚至沒回頭去看鷓鴣哨的反應,右腳在沙地裡狠狠一踩,藉著那一蹬之力,身子像根繃緊的皮條,貼著沙丘斜面就竄了出去。
那兩下快得不像話,腳底板幾乎不沾沙,只留下一串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印子。
那隻狼蹲在沙丘頂上,瘦得肋條根根分明,月光下像一尊嶙峋的石刻。
它察覺到殺氣,猛地扭過頭,碧綠的眼珠子在黑夜裡亮得瘮人。
可它還是慢了半拍,張平山起手便是全力,那是張家人數代倒鬥練就的筋骨,專走這種刁鑽的發力路子,身子一縱一躍,竟比那狼嘯的尾音還快三分。
狼仰頭就是一聲長嚎,淒厲得能扎進骨髓,明顯是在招呼同夥。
這叫聲在死寂的沙海里炸開,聽著讓人後脖頸子發涼。
張平山眼神一厲,哪能容它把幫手叫來。
他足尖在鬆軟的沙坡上連點兩下,身子藉著衝勢平地拔起,衣襬被風颳得獵獵作響。
人在半空,右臂一甩,一道烏黑的精鐵釺子從袖口滑出,帶著股子狠勁兒,藉著腰眼發力,手腕一抖,那鐵釺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辨的黑線,直奔狼的心口。
那狼也是兇性上來,前爪揚起想撲,卻見張平山空中微調了角度,鐵釺去勢陡然加快,“噗”的一聲悶響,直接透胸而過。
狼嘯戛然而止。鐵釺帶著巨大的慣性,硬生生將這頭荒漠兇獸釘在了沙丘之上。
張平山輕飄飄落地,單膝微曲卸去力道,反手一抽,帶出一蓬溫熱的血雨。
他甩了甩釺子上的血,回頭看向遠處目瞪口呆的鷓鴣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下好了,水也有了,肉也有了,不過......”
他頓了頓,眯眼望向狼嘯傳來的黑暗深處,那裡的沙丘背後,隱約又亮起了七八對綠油油的眼睛。
“看來咱們得經歷一場廝殺了,要不然是走不脫了。”
張平山那句話還沒落地,四周的狼影已經動了。
那七八雙綠油油的眼睛幾乎是同時前竄,悄無聲息,只有爪子刨動沙礫的細微“沙沙”聲,像是死神在磨刀。
為首那隻狼個頭尤其大,齜著慘白的獠牙,直撲張平山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