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小丫頭樂出聲了。
她攥著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美樂珠。手腕子往下用力一磕。
“叮噹！”
粉色珍珠砸在大理石地磚邊緣，彈起半尺高，滾進沙發底下。
林晚螢放下書，湊過去捏起一顆。
觸手冰涼。分量壓手。
“你這從哪撿的破石頭？還挺好看。”她拿指甲摳了下上頭的火焰紋理。
“拿這玩意兒給安安玩，萬一磕碎了划著手咋辦。去給她找個塑膠球。”
“碎不了。這玩意兒比那破塑膠撥浪鼓抗摔。”
江嶼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隨手撿起兩顆粉珍珠，拿在手心裡像盤核桃似的轉圈。發出咔噠咔噠的摩擦聲。
“給，拿著滾著玩。”江嶼拿腳趾頭把散落的珠子往安安那邊扒拉。
他瞪起眼，拿粗糙的食指戳了下安安的胖腦門。
“不準往嘴裡塞聽見沒？敢吞進去，爹抽你屁股。”
安安壓根聽不懂。手裡攥著兩顆珠子，左右開弓。
“啪嘰！當！”
珠子亂飛。砸在玻璃茶几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音。
就在這屋裡土豪氣息衝破天花板的節骨眼。
莊園外頭的院子裡。熱風捲著幾片枯樹葉，刮過青石板。
阿光正蹲在雞屎坑旁邊。
他手裡拿著塊發灰的眼鏡布，撅著屁股死命擦大疆無人機的鏡頭。
鼻孔裡哼著跑調的網路神曲。
“這洋鬼子可算滾球了……老子今天光舉著手機，胳膊都酸掉環了。”
阿光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吧一聲脆響。
他側過身。視線無意間掃過立在三腳架上的那部破安卓機。
手機螢幕滾燙。
後蓋散發著一股子隨時要爆炸的塑膠焦糊味。
阿光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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