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一臉淡腚:“咳咳,不是,你怎麼知道我有季校花的聯絡方式?”
田戈上前一步,攙扶著顧池的胳膊,開逼:
“哎喲我的哥,你想啊!季校花既然都主動攬下了接待你這個特殊同學的工作,那為了方便,肯定得加你個微信。留個電話啥的,提前溝通一下報到流程和集合地點不是?”
顧池一聽,墨鏡底下的眉頭微微一挑。
邏輯沒毛病。
但是......
哥們兒我雖然是個瞎子,可能是配不上我家小魚兒,但你小子,你就配嗎?你在這兒想屁吃呢?
顧池也沒直接回答給不給,反而轉開話題:
“哎,兄弟,說實話,我這眼睛看不見,也就是聽你們在群裡瞎起鬨。那個季羨魚......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漂亮嗎?”
提到這個,田戈可就來勁了,開始大聲逼:
“兄弟,你這聲漂亮簡直是對季校花顏值的侮辱!那是漂亮嗎?那叫驚為天人!就這麼跟你形容吧,她的臉型是那種最標準。最精緻的冷感瓜子臉;
鼻樑挺翹,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就像是雪山頂上的冰山雪蓮!再加上那一米七幾的個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那逆天的大長腿......”
聽著田戈這一說,顧池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腦子裡卻漸漸有了一副美畫。
顧池摸了摸鼻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彎起了一個淫蕩的弧度。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挺美的。”
“是吧是吧!”田戈點頭,“怎麼樣兄弟?看在這麼照顧你的份上,推個微信唄?”
顧池嘴唇輕啟:“沒有。”
田戈:“......?”
“昨天是輔導員直接聯絡的我,讓我在南門等著就好,說學校會安排人。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加我的微信。”顧池如實回道。
確實是沒有人加,畢竟我和小魚兒十多年前就有微信了。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不是什麼江大冰山校花,只是個會搶我糖葫蘆的野丫頭罷了。
見顧池說得這麼坦蕩,田戈嘆了口氣,也沒再糾結,畢竟校花哪有那麼好加的。
他十分仗義地攙扶住顧池的胳膊:“走,兄弟,歹飯去!”
接下來的一中午,田戈也是非常銀翼。
從排隊打飯。找座位。端盤子,再到給顧池遞紙巾。吃完後收拾餐盤,田戈都包攬了。
一邊忙活,那張嘴還沒閒著。
顧池樂得清閒,就這麼在懂哥的碧池下,舒舒服服地熬到了下午。
班會地點定在三號教學樓的一樓階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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