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個馬伕說,臨沂的縣令府衙門就在臨沂的東南角,至於把縣令府選址在這個地方,是有故事的,據說這個縣令特別迷信。
這知縣衙門的選址就讓那個任職的知縣把城裡的算命的不管靈的不靈了的都找了過來,經過求神問卜一開會,經過那些七仙姑八道長一合計,就把這位置定在了這。
至於為什麼定在這,這也是有說頭的。據說這裡的風水就是這臨沂城的聚寶盆,聚萬千之靈氣,掃六合之門路。在這建府邸立宅院肯定是可有官運亨通如魚得水的。
朱厚照一聽心裡一陣大怒,想不到自己手底下的父母官竟然出現這種貨色,這廝就是典型的“不問長生問鬼神”嘛。
這樣的神棍父母官,在他的治理下,蒼生黎民百姓能有好日子過?
朱厚照心裡一肚子火,他勒令那個馬伕速度快點,好讓他去會會這個所謂的父母官。
馬伕聽朱厚照的語氣,知道他是個不一般的人。於是快馬加鞭一溜煙就帶著車上這三位來到了臨沂的知縣衙門。
到了那個衙門口,朱厚照那個衙門的門口放的並不是象徵威嚴的石獅子,而是兩隻石頭雕的狗。
朱厚照看著倒更是奇怪,這縣令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怎麼把象徵公正威嚴的石獅子換成了看家護院的狗子,難不成怕招賊不成?
“喂,馬伕。怎麼這個縣令把這威嚴的石獅子換成了這看門的狗子了?”
朱厚照問道。
“這位官爺,您有所不知。咱們這有個說法,叫貓來窮,狗來富,來窩燕子管吃住。這狗在我們這是財富的象徵。”
朱厚照一聽,心說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要是再讓這樣的人幫他治理這一方水土,管治一方百姓。真的不出多日,這個臨沂估計就成了一道觀了。
這荒唐的一幕就連一旁的曹正淳也看不下去了。
“這根本就是有辱帝國的體制嘛,從過至今有那家衙門門口不放狻猊放倆狗子的,真是混賬。”
想到這,朱厚照從馬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門口的鳴冤鼓前面,用力拍打著鼓面。
不一會這緊閉的知府大門就突然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衙役。懶洋洋的伸著懶腰,一臉不耐煩的走出來。
“媽的誰啊?打擾老子清淨。”
“是我有冤要伸張。”
那個衙役自上而下打量了朱厚照一番,擼著鬍鬚微微笑著,然後跟朱厚照遞了個眼神道。
“喲,這位爺行頭挺氣派,要申啥冤屈啊?不過我們家大人日理萬機當下正在堂中休憩,現在斷案好像不符合時辰喲,不過......”
朱厚照看著那衙役的公然收受賄賂的嘴臉,心中說你們也算是有編制的公職人員,領的是帝國的餉金,按理說應該好好為民辦事的,怎麼現在卻還要好處費了?
“你要這錢我是不能給的,畢竟你們是人民的公僕,為人民辦實事這是應該的。”
那官差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咧笑道。
“人們的公僕?媽的難道老子也是窮鬼窮小子的公僕?淨扯特麼犢子,這位爺我看你也不是缺錢的主,請咱們官家哥幾個一頓酒也不是什麼難事吧。要是連這點小錢不出估計不僅事情辦不好,更怕會吃上官司了喲。”
朱厚照貴為一國之主,九五之尊。從來都沒人敢威脅過他們,可這次他們微服私訪這算是黃花閨女上花轎——頭一齣啊。
“吃官司,吃什麼官司。我有冤情要申冤,何罪之有。帝國律例何曾有不讓老百姓伸冤的條例?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天下有冤之人沒處伸張正義了。”
“就憑你侮辱帝國律例,玷汙衙門的罪名我就可以讓知縣大人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