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聽,剛想發火。可是轉念一想,如果這樣那可不是破壞了計劃,還不如將計就計,給這迷信知縣來招瞞天過海再治他個出其不意。
他示意曹正淳給了那個前來的衙役塞了一錠銀子,他欣然笑納,朝著裡面大喊了一聲有人伸冤!
帶著朱厚照三人走進了公堂。
公堂正前方的肥頭大耳的八字鬍的男人坐在前堂,正盯著朱厚照三人。朱厚照看著他官服前面那隻白鶴便知道他是這裡的縣令。
隨著兩邊官差的一聲粗長的“威武”,這審判斷案算是開始了。
“臺下何人擊鼓鳴冤啊?”
朱厚照拱手說道。
“正是我。”
“你要告他們哪位啊?”
“不是,我要告官?”
朱厚照這句話剛一脫口而出,那個剛才滿不在意的縣太爺頓眼珠子瞪大了不少。
“什麼你要告官?告哪個官?”
“我要狀告臨沂縣令!”
朱厚照這話一齣,引得他們在場的衙役和縣令一陣鬨堂大笑。
那縣令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道。
“好,那來你說說你要告本官什麼?”
“一告公然縱容屬下貪汙受賄;二告其在衙門門口把石獅子換成狗,把頭頂的白日青天的牌匾換成恭喜發財有辱公堂威嚴;三告其對本轄區難民不管不顧,翫忽職守!”
朱厚照一陣慷慨陳詞引得那些官差和縣令又是一通哈哈大笑,縣令反問道。
“臺下的那位,你可是知道天底下誰最大嗎?”
“肯定是帝國的一國之君,九五之尊皇帝。”
“那你知道在臨沂誰最大嗎?我來告訴你答案就是本官!這地方山高皇帝遠,本官就是臨沂縣最大的!現在本官就告你有辱朝廷命官,按帝國律法你們理應發配充軍!來人啊把他們重大五十大板,再丟入大牢。擇日發配充軍!”
隨著縣令的一聲令下,旁邊的衙役立馬包圍住了朱厚照三人,剛要動手。結果就被朱厚照和曹正淳打倒了數個。
看著眼前的那一幕,剛才的縣太爺頓時大驚失色。
“反了,反了。快去找廖總兵,說有人造反!”
他話音剛落,便一溜煙跑進了後堂像縮頭烏龜似的躲了起來。
朱厚照一聽,心中一陣樂呵。
“廖總兵?朕正有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