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心中覺得好奇,便忍不住問道。
朱厚照搖頭,這博物館藏主要的目的便是收藏各類的歷史文物,展現不同型別的發展過程,還有歷史沿革。
如果做以區分,不僅可以讓民眾們產生一個深刻的印象,而且在日後的人員管理起來也比較方便簡潔,若是都聚合成一個館藏,那那麼找東西就不太方便了。
“大人所言極是,臣受教了。”劉建聽完心中無比佩服,又聽朱厚照所言,忙讓下人去按照詔書上的指示去建造宮院。
“詔書上有言,這文物的陳列,既要和館藏的性質相匹配,還要突出各自的特色和地域的特點。不能讓人覺得唐突。”
“第二卷便是要用一些腦筋和藝術手段,讓形式與內容達到某種程度上的和諧,看起來也比較舒服,畢竟這是給大眾觀看的作品,也不能胡亂陳設。”
朱厚照下了這幾個指令,又覺得有些不對。
他忽然想起,自己竟忘了設定講解員和人工導遊在其中,若是民眾有興趣前來觀看,怕是也不知其到底是何時的文物,想了解多一些,也沒甚麼渠道。
“皇上,既如此,不如下令在各地徵招一些懂禮知書的先生,在經由專門人員稽核,教養,必定會滿足皇上的期待。”
張無忌想了這一法子,他心知朱厚照的想法,便是想設定專人講解,可這樣的人畢竟不好找,又要背下很多的知識,還要對突發的事情有較高的處理能力。
若單單是知書達理的,不少秀彩或者書生都可以兼任,可自古以來的那些讀書人多為性格靦腆,不愛言語之人,或者說多了便會覺得有些膽怯,顫顫巍巍地又怎能擔當大任,也不符合朱厚照的期盼。
“你這想法倒是和我之意,那便由你下令去廣泛徵召,最後殿選時再經由我過目。”
朱厚照點頭,他知道這個博物館的建造,起碼還要一兩個月有餘,這時間早已足夠去各地廣納人才了。
況且他也覺得如今國庫並不豐盈,而且也缺少一些敢於直言的文官,最近經常注重軍事,反而輕視了文藝的發展,他必須要緊緊的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大作一番。
雖然不是想千古留名,但是也想好好的治理萬民,在其任而擔其責,他一定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皇上,臣之前可從未聽您提起過這件事,如今怎的一意孤行?”
張無忌雖聽從朱厚照的旨意下去辦事,可心中還是有些不明。
他原以為朱厚照是個兵將出身,對這些應該不太重視,卻不曾想現在竟然轉了性,這樣再獲文藝方面的發展,雖然他也覺得人生在世也該懂得知書達理,多讀些書總是沒壞處的,可是要讓大明王朝強盛起來,還是要富國強兵才是正道。
“這便是你不懂了,富國強兵重要,卻也不能少了文官。”
朱厚照笑著解釋道,他之前有在他處見過多種博物展覽館的內容,很多隻是普通且粗糙的文字大綱,或是列一個清單,實物卻沒見得有多少。
要麼就是那些簡簡單單的學術資料集錦罷了,而且原本應該有專門負責研究的人撰寫的內容,推給他人去製作,自己完全外包,什麼事情不做,但是卻包攬了全部的光芒。
他只想親手去讓人制作,然後在各種環節一一過目,不能再出現那種紕漏,原先已經有人犯錯,他更不能摸著石頭過河。
“皇上,那邊正在建造宮殿時忽然有些發現,皇上可否隨臣前去一看?
”劉建穿著一身白色長袍,已經被灰塗染得烏黑,但卻是興致勃勃的跑進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指著外面笑道。
“外面怎麼了,竟這般熱鬧。”朱厚照也聽見了那邊的喧鬧之聲,走過去一瞧,竟是有農民在挖地三尺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深厚的墓碑,樣式別緻的很。
拿起一看,上面刻著四個大字,名喚茹茹公主,朱厚照曾讀史書中見過這人的名字,那是東魏時期的一個高階貴族,被當時的皇上封為公主後下嫁到東方小國和親。
眼前的這些物品出土了很多比較新穎的文物,應該都是這位公主的陪嫁物品,上面還有很多雕刻,形狀各異,繪畫也十分秀氣的壁畫,左右分別刻著青龍和白虎,旁邊還有各種人像獸神的浮雕。
“皇上,大事不好,這些東西不知怎的,剛剛挖掘出來就開始掉漆,直到現在已經消失了一個浮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