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朱厚照感到詫異的,這邊的景緻,不但有那些昂貴的漢代物件,還有些比較珍貴的藝術遺產。
朱厚照還沒走出兩步,便聽得隱隱的傳來一些美妙的歌聲,像是從不遠處的山坡上傳來的。
他瞧了劉建一眼,劉建立刻心領神會,帶著下人前去觀望,回來時便出了滿頭大汗,一臉興奮的行禮。
“皇上,那邊有人在唱小曲兒,皇上是否有心思,去聽一聽?若覺得吵鬧,那臣便讓他們先退下,別擾了皇上清淨。”
劉堅指著不遠處的山坡,笑著道。
朱厚照心中也覺得好奇,便跟著他同去,果然見這邊人聲鼎沸,有許多老百姓仗著今日高興,便拿出了自己的看家絕活,堪稱一條文化藝術長廊。
這邊有唱崑曲的,那邊還有彈古琴的,最妙的是還有一些從蒙古文來的將士們,在那裡高高的仰著脖子,唱起了長調民歌。
“皇上,這崑曲可是我們這兒的特色,也是從老一輩上傳下來的,如今已經有很多年了。”
朱厚照點頭,他自然知道這些文化珍品的美妙之處,尤其是這崑曲兒,跟普通的相聲類似,包括唱,念,做,打,舞等多個表演節目,這面前的老人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長衫,但各種姿態和聲調都井井有條,顯然是受過正規的訓練。
“老人家,你可是學過崑曲的?”朱厚照笑呵呵的上前詢問道,因著他見這地方人口貧瘠,房屋建造也比較破舊,原以為連飯都吃不飽的人,不會在意這些文藝,卻不妨越是窮鄉僻壤的地方,越是出人才。
“大人,我原先從是崑曲名家的第三代傳人,可惜我祖上不爭氣,活活敗光了所有家產,我空有一身的功夫,卻是沒處可用,只能在這裡閒情雅緻的唱一段罷了。”
老人搖頭,嘆了口氣,見朱厚照聽得起勁,便又興致勃勃地同他唱了幾句,朱厚照聽得懂,也跟他說的來,老人一時竟覺著自己遇到了知己一般,眼巴巴的將自己的所有知識全告訴了他。
“老人家,這又是什麼,可是你剪出來的窗花?”
朱厚照突然瞧見旁邊桌子上擺著的幾個紅紙,上面的形象各異,都是極為好看的花色,覺著有些眼熟,便拿起來一瞧,心中大感驚異。
這些便是那流程多年,直到現在仍然存在的民間剪紙藝術。
每當逢年過節時,便會用剪刀在這些紅花紙上雕刻出一些形狀來裝飾建築,或者打扮自己。
“正是,大人,這只不過是我隨手撿著玩兒的,沒什麼好的,大人如果喜歡,就送給大人了。”
朱厚照點頭,心裡十分歡喜。
他早就想好了,日後在大明王朝各地建造一些民俗博物館,將這些人們大眾生活裡常見的物品或者文物搬進去,供人觀賞,這博物館不是以盈利為目的,它更大的意義在於傳播歷史文化,服務於全民的百姓們。
即便其他的事物做不下去,可博物館因著朝廷的強盛也會一直存在,他也是朝廷歷史發展的一個重要的標杆,萬萬不能缺少。
“劉健,你等會兒便吩咐下去,在這片地基上建造一個大型的展覽管,具體的作用,我會下發一張詔書給你,你且讓他們先造著。”
朱厚照說道,劉建連連點頭,立刻就讓下人去吩咐了。
“對了,另有一件事,我準備在下禮拜舉辦一個展覽藝術活動,可以徵用各方的百姓,讓他們將自己家的傳家寶或者一些珍貴的文物主動上繳國庫,若真能徵用,我必將有豐厚的報答,若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得強求。”
朱厚照只知道民眾的意識就是他穩固江山社稷最重要的一環,如果要開展展覽管的話,必須要有達到一定數量的產品才可以。
他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一刻也不想拖延,今日吩咐了下去,第二日便從京城裡臨時調集了各個大臣,有負責史書修繕的,還有負責言論的言官,凡是文科狀元及弟等人都為他宣了而來,在這片縣城裡廣泛的建造起了博物展覽館。
朱厚照親手下旨,寫了一張嚴謹的詔書,幾乎堪比文獻,上面交管類分成了民族類,民俗類,宗教類,還有紀念類和歷史文物類,可謂分類嚴謹,讓人挑不出任何的錯處。
“皇上,臣雖然讀過些書,但卻不明白這為何要分類別建,統一建造成一個館子,不是更顯得豐富多樣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