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馬褂乃是皇家人才有的物品,而且本朝非常尊重皇家,更是隻有皇上才能有權利賞賜給他人。
更何況他只是個普通的農戶罷了,此刻竟有人賞賜他這一件金燦燦的馬褂,立刻激動的無以言表。
心中雖有些懷疑這馬褂的真實性,卻不想在陽光的照射下,在閃閃的發著金光,直閃他的眼睛。
“不知道您是何等人物,竟有這等上好物品,我原來可聽說過,這黃馬褂乃是皇上才能有的東西,那您的身份…”
老伯已經激動的無以言表,再看了眼朱厚照,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他不曾進過京城,更沒有見過皇上的樣子,可是前些年皇上大赦天下,不少農戶或者是縣裡都修建了朱厚照的畫像供人觀看,敬仰,將他奉為神一般。
這樣一仔細看,竟覺得他和他畫像中的人無比相像,簡直是同一人。
“不瞞老先生,我便是京中一個小小的官員而已,不足為提。”朱厚照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他微服私訪,不想被人認出來,即便這老伯看上去也是個心善的人,想必不會透露他的行蹤,可是他也不想如此直接的表露。
“有勞大人掛懷,既如此,我還有些禮物要貢獻給大人。”
那老伯激動地點頭,雙手顫抖著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小包裹,遞給朱厚照。
朱厚照遲疑著接過,開啟一看,卻在裡面是一些非常復古的物品,看上去像是些文物。
“大伯,這些東西是?”
大伯解釋道,這些東西乃是他家傳的文物,他家世代清流,也沒有出過舉人或者先生,只有一個還算是有些田產的佃農,他們積累的錢全買了這些文物。
一代代的傳下來,到他手中也已經有十幾代了,這些東西聽人鑑定過,說是正宗的古文物,也不知道賣給誰,又怕被人坑,所以他只能貼身的保管著,只懂見到認識的人在拖出去,能賣一些錢財。
富裕的時候它們便是裝飾,窮的時候便是盤纏。
朱厚照仔細地看了看,又在太陽底下拿燈一照,卻大感吃驚,眼前這些物品雖然有些破舊,但已然是漢代時期的出土物件,有一個甚至還是漢武帝時期非常流行的。
上面刻有文字的銅鏡,上面的內容多以讚揚皇帝和歌頌文武百官的忠貞為主,在後面的背部,還有一些文字是皇帝的年號,看上去清澈爽朗,在日光下還發著亮光。
“大人,這些物品可是我祖輩遺留下來的珍貴文物,說是傳家寶也不為過,我渾身上下也只有這些值錢的東西了,他們比我的身家性命還要珍貴。”
那老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朱厚照行了個大禮,激動的道。
“若大人不嫌棄,便收下,此理也當是我的報酬,之後若是我家那邊的重災解除,我必將到京城去尋大人,好好的給大人還禮。”
“老伯嚴重了,我無以為報,只有這些錢財,你拿著好好的生活,至於重災的事情,我一定會向皇上稟報,早日解決的。”
朱厚照拿了他這些珍貴的物品,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他們的珍惜之處,之後摸遍了全身,將自己所有的銀兩湊夠了二百兩銀子遞給了他。
那大伯雙手顫抖著,捏著幾乎要將那些銀子捏碎一般,整整二百兩,也足夠他們一家人生活幾十年了。
“皇上,這鏡子看上去和我朝代的銅鏡沒什麼區別,竟有那般珍貴?”
朱厚照點頭,這鏡子的演變,這些年來功能倒是沒發生變化。
可是樣式和紋路,每一朝都有不同的花樣,眼前這鏡子已然是漢武帝時代最流行的著銘鏡,他背部的花紋有著明顯的凹凸之處,而另一個,也是一個具有透光作用的青銅明鏡。
它的鏡面微微有些凸起,樣式十分別致,看上去人臉都大了一圈。
雖然在朱厚照看來也不是什麼珍稀的物種,可是在漢代那種朝能有這樣先進的思想,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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