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嚇了一跳:“你,你怎麼罵人啊?”
“我看你是被豬油糊住了心,你自己錦衣玉食穿得人模狗樣,桃夏卻為你思念成疾!你這樣薄情寡義,怎配當得狀元,成為舉人?”
宋霖心裡一急,“桃夏病了?嚴重嗎,快帶我去瞧瞧!”
“嚴不嚴重與你何干?”
沐春冷聲道,不想與宋霖糾纏下去,扭頭就走。
誰料宋霖長了個心眼,猛撲過去鑽了個空,在前面跑的飛快。
“哎!你別跑!”
可巧這一邊,桃夏看今日外面陽光正好,尋思著出來曬曬太陽養養精神,好讓自己能好得快一些。
他自己鍛鍊,家人當然不放心。
朱厚照要去買菜,沐春傻乎乎的不知道去哪,這項重任,就只能委任到白江離頭上。
他被出門趕集的朱厚照,勒令留在群芳院照顧還未痊癒的二姐姐。
白江離輕攙扶著桃夏,慢慢地漫步在陽光下的走廊間。
突然,桃夏在下階梯時沒踩穩,差點跌倒,還好白江離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那宋霖進來的第一眼,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安穩的躺在一個小白臉懷裡。
宋霖氣上腦門,跑過去就要把白江離給拽開。
白江離看這個人急火攻心,生怕會對桃夏有什麼不測,便用了力,宋霖怎麼也拽不開他。
情人分隔多時,今日再次相見,桃夏往日的回憶被惡狠狠的勾起,讓他的心尖微微發顫。
但如今來看,往事已經隨風,留下的只有悲痛。
這個負心漢,居然竟他娘還敢回來?
“你來幹什麼?”
宋霖指著白江離的鼻子,隱忍著怒氣,“他是誰?我剛離開多久,就難不住孤寂,攀上了另一個男人?”
桃夏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他再也無法忍住,眼淚滴滴晶瑩剔透,如同稀世之寶。
他這些日子裡,日日等,月月盼,無數的相思都化為風雨,吹到無邊的盡頭。
滿腔的無助無人訴說,現在又被心上人無端指責。
他這份情,究竟值不值得?
“你無需他是誰,你不必再來找我。我們二人的緣分到此為止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