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轉頭看著他:“怎麼了?”
“這是我在外面買新出的桃酥,你嚐嚐。但是我沒多少銀子了,就買了幾塊,如若好吃下次我再多買點。”
劉錦安撇了撇嘴,不屑道:“那是你沒嘗過宮廷桃酥,你這種桃酥根本連名號都排不上。”
朱厚照壓根不理他,只是期待地看著沐春。
沐春見她一幅笑嘻嘻的討好,心裡知道他在想著什麼鬼點子。
“知道了,下次多給你點銀子就是了。”
朱厚照計謀得逞,開心的不得了,趕忙便走,生怕聽到她反悔。
“那就說定了!我現在去給二姐嚐嚐。”
白江離同她一同走著,突然問道:“那人是誰?聽他的話,好像是從宮裡來的?”
朱厚照笑道:“那是當今世子,不學無術,整天潑皮耍賴,是個紈絝子弟。”
白江離笑了兩聲,眼裡似乎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第二日清晨,朱厚照起了個大早。
路過閣樓上的裡間,見到桃夏正坐窗前的書桌前,臉上平靜的很,甚至桌上還擺了杯茶。
她小心翼翼的將桃酥放到桃夏手裡,心裡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要知道,自從宋霖回來鬧了一番後,桃夏又在床上躺了幾天。本來之前的病就沒好,大家都以為,這下又要病得更嚴重了。
誰知,桃夏也就只躺了那麼幾天,馬上就能自己起來,活動與常人無異。
所以直到現在,朱厚照都有點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
“二姐,你沒事吧?”
桃夏咬了一口桃酥,淡然的點點頭。
“我沒什麼事,只不過...剛剛蘇晴來過了。”
朱厚照趕緊坐下,在桃夏身上到處看了看。
“蘇晴怎麼會來?姐姐果真沒事?”
桃夏氣定神閒地喝了口茶,“現在有事的,應該是她。”
“此話怎講?”
朱厚照見她似乎心情不錯,便也收了擔憂的念頭,安安穩穩的坐下。
這些天以來,桃夏在床上一直哭,但哭著哭著她就想通了。
也許,自己就該像沐春那樣潑辣一些,既然宋霖已經走了,自己再傷心也不會把他哭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