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蘇晴,自己與她無冤無仇,一直對她尊敬有加,但不代表自己就沒有脾氣。
本以為那日她在自己院子裡大放厥詞,牽著宋霖離開之後就能心滿意足,沒想到還要過來威脅一番,如此厚臉皮,真是聞所未聞。
桃夏從屋裡端出一杯茶水,蘇晴也毫不客氣地接了。
蘇晴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茶,“呸呸”道:“這是什麼鬼茶,難喝死了。”
桃夏笑道:“妹妹連這都不知道?這可是三月的西湖龍井,上好的茶,怕是你此生,也就只能在這兒才喝上一回。”
蘇晴氣紅了臉,“你,你又知道什麼?閉嘴!竟然敢在這胡說八道!”
“妹妹連妓子和清倌都不分,那依你來看,當今狀元郎豈不是都嫖過好幾回娼了?”
蘇晴拍著起伏的胸口,氣的喘不上氣。
“你休要胡說,不就是嫉妒宋霖跟我好嗎?日後我當了狀元夫人,想要什麼沒有?”
“麻雀終究是變不得鳳凰的。”
桃夏抿了口茶,低頭輕笑。
蘇晴不以為然的笑了,扭頭就走。
“你且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桃夏在身後撇嘴,隨手將身旁的瓜子仁扔過去,一臉不耐煩。
但是自從那日起,桃夏又一反常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不讓沐春姐妹兩個到自己的院子來。
沐春和朱厚照心裡著急,各種猜想,老二是不是受的打擊太大了想不開,自己在房裡做什麼輕生的事?
她們越想越害怕,朱厚照便挺身而出,拍拍大姐的手,讓她放心,咱兩個先去瞧瞧。
朱厚照小心翼翼地推開院門,沒發現桃夏,反而一桶水從天而降,把她澆了個全身溼透,一臉懵逼。
沐春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在旁邊憋笑,憋得渾身顫抖。
桃夏聽見水的聲響,早就做足了準備,剛想出來嘲諷,就看見了渾身溼透的朱厚照。
“姐姐,你幹嘛潑我?”
“我....”
桃夏哭笑不得,把朱厚照拉到屋子裡,給她擦了身子,又去她的屋子拿了衣物換上。
“姐姐,你門口擺盆水乾啥?”
桃夏吐了吐舌頭,“我不是都說過了,白天不要到我這邊來嗎?你們偏不聽。前兩日我把蘇晴好生氣了一頓,我算計著她性格高傲自負,應該會再來找我,這水便是用來防她的。這回倒好,先防了自己的親妹妹了。”
朱厚照更覺得委屈,撲到她懷裡擦了擦自己那莫須有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