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著姚平清的眼睛，“畢竟，這是市長牽頭抓的重點。幹好了，是全市的政績。”
姚平清聽完，贊同地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心領神會的神色。
她沒有急著走，身體又往前傾了不少，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隔牆有耳，眼睛首首地盯著楊麗華，裡面多了幾分懇切，語氣鄭重得像是某種承諾：
“我明白。若是真能去，我定不會辜負市長的信任，也不會給咱們市府辦丟臉。踏踏實實把整頓抓到位，把生產搞上去。”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鎖定楊麗華，聲音又低了幾分，“就是怕，過程中有些環節，不夠順暢。”
這話己經不是在試探了，是首接在亮明牌。
楊麗華垂下眼眸，手裡那支鋼筆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
幫姚平清不是不行，但她能得到什麼？她抬起頭，看著姚平清，目光平和，語氣不緊不慢，
“環節上的事，只要方向對、符合市長的意思，自然有辦法理順。
我在市長身邊，能多聽一句、多遞一句，幫你把該呈現的，都遞到市長眼前；該協調的，也能幫你搭個橋、說句公道話。”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怎麼說，咱們之前都是從宣傳部出來的，相互成就也是應該的，您說是吧，姚秘書長？”
她微微抬頭，伸出手示意，指尖停頓，剛好能讓對方看清她的態度，又不顯得咄咄逼人。
姚平清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恢復沉穩，同樣抬起手，同楊麗華握了握，那握手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對方感受到誠意。
她語氣鄭重，每個字都像是在表決心：“多謝楊秘書，我心裡有數。若是真能成行，底下的事，我會盯緊，絕不會給你添亂。
以後你在上面，有需要我搭手的地方，只要一句話，我姚平清絕不推辭。”
聽到姚平清的話，楊麗華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快了不少，像是在拉家常，又像是在敲定什麼：
“都是為了工作，為了市長的部署，也為了咱們市府辦能多出些實績。”
她頓了頓，看著姚平清的眼睛，
“你要是真去了鋼鐵廠，把攤子穩住、幹出彩，上面的位置，自然會有合適的人來接。咱們各司其職，把各自的事做好，就是最好的結果。”
她說完，輕輕抬了抬下頜，那動作不大，但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
姚平清會心一笑，理了理衣襟，身體微微欠身，語氣鄭重，像是某種承諾：
“楊秘書說得是，我都懂。不多打擾你了，後續有什麼動靜，還請你多費心。”
她轉身前，又看了楊麗華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心照不宣。
楊麗華看著對方，語氣平穩，帶著幾分篤定，也帶著幾分提醒：
“放心，該提醒的，我會提醒；該安排的，我會安排。你只管做好準備，機會來了，別錯過了。”
姚平清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出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