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撐腰出了口惡氣
顧觀瀾慢條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說她撞了你？”
秋月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用力點頭。
“是、是的四爺，奴婢方才端藥過來，柳姑娘忽然動了一下，撞在奴婢腕子上。”
“胡說八道！”
顧觀瀾聲音不高，卻帶著濃濃的威壓，令人膽寒。
“本公子看得清清楚楚，你端碗端得穩穩當當，走到柳卿卿身邊的時候故意往她手邊湊!”
秋月嘴唇哆嗦著，滿臉的淚痕還沒來得及幹，又被這番話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結結巴巴地辯解：“四爺誤會了，奴婢沒有。”
“沒有？”顧觀瀾直起身來，雙手抱臂，鳳眼裡的溫度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語氣帶著幾分譏誚：“伺候祖母五年，連碗藥都端不穩？先前潑了人，如今又潑了祖母的被子，照你這個粗心法，下次是不是該把藥潑到祖母臉上了？”
秋月被他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眼淚倒是掉得更兇了，可那哭宣告顯比方才虛了幾分。
“奴婢，奴婢只是......”
柳卿卿站在床邊，手裡還殘留著精油的溫熱，她抿了抿嘴角，適時開口。
“四爺說得不錯，奴婢當時正在給老太君按摩小腿，手根本沒離開過老太君的腿，不知秋月姑娘所說的撞到，從何說起？！”
她每一個字都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看向秋月，撇撇嘴。
同一個伎倆用兩次，可就不好使了。
秋月猛地抬頭看向柳卿卿，眼眶紅通通的。
“柳姑娘！你血口噴人！我伺候老太君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差錯，如果不是你撞了我，我怎麼可能會端不穩藥碗！”
說著，秋月哀求般看向顧觀瀾。
“四爺明鑑！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伺候老太君五年了，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啊！”
她說著，膝行著往前撲了兩步，伸手想去扯顧觀瀾的衣襬。
他往後退了半步，嫌棄地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冷聲吩咐門外的婆子。
“還愣著幹什麼？把人拖下去！在祖母跟前耍心眼子，也不看看地方。”
秋月臉上登時沒有一點血色：“四爺，不要，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柳卿卿在旁邊看得眼皮一跳，嘶——這真夠果斷的。
四爺平時看著跟個病秧子似的，風一吹就倒，沒想到決斷起來還挺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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