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雖然這仇不是她親手報的，但看著秋月那副慘樣，她心裡那個舒坦。
這兩天堵在心裡的那點憋屈，終於散了。
她沒再多想，收斂心神繼續手上的動作，語氣恭謹。
“老太君，今日按著可還舒坦？哪裡力道不對，您只管吩咐。”
老太君閉著眼睛沒吱聲，算是默認了。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老太君才睜開眼，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手上有傷，今日就到這裡吧，明日再來。”
柳卿卿手上動作一頓，愣了愣。
她......老太君居然注意到她手受傷了？
她心裡又意外又有點發燙，連忙收回手，規規矩矩退後半步行禮：“是，多謝老太君體恤。”
退出來的時候，她腳步都比來時輕了點，心裡美滋滋的。
本以為老太君態度還要好久才能軟化，原來老人家也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嘛。
這趟差事，好像也沒她起初想的那麼難。
她沿著迴廊往錦安院的方向走，走了沒多遠，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卿卿！你等等！”
柳卿卿回頭，就看見顧觀瀾從院子裡快步追了出來，步子邁得又大又急，衣襬都被風吹得往後飄。
他追上她，在她面前站定，喘了口氣，然後揚起下巴，一副等著道謝的模樣。
柳卿卿忍住笑，規規矩矩地福了福身，語氣誠懇。
“今日的事，多謝四爺替奴婢做主，不然奴婢就是長一百張嘴，怕是也說不清。”
顧觀瀾臉上瞬間亮了，又趕緊繃住。
“算你識相，本來就是她不對，本公子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
柳卿卿看著他這副邀功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四爺方才確實英明，不過就算您不出手，奴婢自己也能解決。當時老太君瞧得清楚，不會冤枉了奴婢的。”
顧觀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垮了下來，眉頭擰成一團。
“你不會還嫌我多管閒事吧？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人心啊？我幫你出頭，你還嫌我多管閒事？”
“行，那我以後不管了！”
他說完，冷哼一聲，甩袖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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