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蘇婉歌低呼一聲，想去扶她。
“吵什麼吵，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嚷嚷，成何體統！”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院門口砸進來。
桂嬤嬤沉著臉，帶著兩個粗壯的婆子快步走了進來，掃過院內景象，眉頭擰成了疙瘩。
“怎麼回事？”
剪香眼珠子一轉，搶先一步，指著蘇婉歌哭訴起來，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桂嬤嬤，您可得給奴婢做主啊，蘇婉歌她偷了奴婢的耳墜子，奴婢一時氣不過，輕輕打了她一下。”
“輕輕？”柳卿卿嗤笑一聲，指指蘇婉歌腫起的臉頰，“嬤嬤您瞧瞧這臉，輕輕怕是扇不出這效果。”
剪香臉色一變，還想狡辯，桂嬤嬤已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她活了半輩子，什麼伎倆沒見過。
這剪香，明顯是個不安分的，不過這事還得處理。
桂嬤嬤對身後兩個婆子抬了抬下巴：“去，把蘇婉歌的床鋪、箱籠，仔細搜一遍。”
兩個婆子應聲而動，進了屋子，翻箱倒櫃的聲音傳出來。
不多時，兩人空著手出來了。
“回嬤嬤，蘇姑娘的鋪蓋箱籠都查過了，沒見著什麼耳墜子。”
剪香不可置信，尖聲道：“不可能！定是她藏到別處去了！或者……或者已經銷贓了！”
“夠了！”桂嬤嬤一聲厲喝，臉色沉了下來，“無憑無據，胡亂攀咬，還動手打人，剪香，你眼裡可還有顧府的規矩？”
她目光如刀，刮過剪香瞬間煞白的臉。
“看來是平日對你太寬縱了，才養得這般不知天高地厚！”
她指著剪香和蘇婉歌，宣佈處置：“你們兩個，各領五下手板，長長記性，剪香，再罰一個月月錢，若再敢搬弄是非，尋釁滋事，直接發賣出去！”
她又看向蘇婉歌，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帶著警告。
“蘇婉歌，你既入了顧府，便要安分守己，謹言慎行，莫要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平白惹禍上身。”
“是，奴婢謹記嬤嬤教誨。”蘇婉歌屈膝應下。
剪香雖不甘心，但在桂嬤嬤的威壓下，也只能哆哆嗦嗦地應了。
行刑的婆子很快拿來戒尺，啪啪的擊打聲在寂靜的小院裡響起，聽著就疼。
剪香挨一下嚎一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蘇婉歌卻咬著唇，一聲不吭，只有額頭滲出的冷汗，洩露了她的痛楚。
處置完畢，桂嬤嬤又訓誡了幾句，這才帶著人走了。
看熱鬧的丫鬟婆子也作鳥獸散，院裡只剩下她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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