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卿安頓好錦哥兒，第一時間就把那枚求來的姻緣符交給了綠兒。
“給，你的姻緣符，可收好了。”
綠兒接過那枚用線繫著的三角符，捧在手心，眼睛都亮了。
“柳姐姐！你真的幫我求來了！我還以為……”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還以為你忙著照顧小少爺，可能忘了，或者沒機會呢。”
柳卿卿看著她歡喜的樣子，也笑了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希望你早日能覓得如意郎君。”
綠兒紅著臉，寶貝似的把符咒收進貼身的荷包裡，連連道謝。
柳卿卿擺擺手，正要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輕柔，聽起來有些小心的聲音。
“柳姑娘在嗎？”
柳卿卿起身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蘇婉歌站在門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粗布包袱。
柳卿卿沒想到蘇婉歌會主動來找她，自從壽宴那日，蘇婉歌留下一句話離開後，她們就再沒見過面。
柳卿卿知道蘇婉歌是下藥的人，也記得她最後出手解決了麻煩。
“婉歌？”柳卿卿很快斂去驚訝，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請進。”
蘇婉歌走了進來，站在屋子中央，似乎有些侷促，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包袱，指節泛白。
“我……我來找你一起做香囊。”她開口，有些遲疑。
柳卿卿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那小心的語氣，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蘇婉歌可能不是真的只想一起做香囊。
她是在找一個蹩腳的藉口，來敲開這扇門，試探一下，經歷了那晚的事情之後，她們之間是否還能像之前那樣，平淡地說幾句話，是否……還能算是朋友。
她是在道歉，用一種隱晦的方式，也是在確認，自己對她的態度。
柳卿卿本就沒有怪過她，每個人都有不得已，蘇婉歌有她的仇恨和執念，而且那晚，她終究沒有真的害人。
“好啊，”柳卿卿語氣如常，指了指屋子中央的小方桌，“你把材料放這兒吧，正好晚上也沒什麼事。”
蘇婉歌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連忙將手裡的粗布包袱放在桌上，小心地解開。
裡面是各式各樣的乾草藥、香料，還有一些裁剪好的素色布料和絲線，分門別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哇，這麼多材料？”綠兒還沒走，好奇地湊過來看，指著一小包乾草問，“蘇姑娘，這個是做什麼用的？味道好奇特。”
明明問話的人是綠兒，蘇婉歌的目光卻越過她，落在柳卿卿臉上。
“這是驅蚊安神的，我記得柳姑娘之前說喜歡。”
柳卿卿一怔，她那日攔住蘇婉歌問香包配方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沒想到蘇婉歌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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