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慢點兒！”柳卿卿連忙穩住身子，又好笑又無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蛋、
“是布老虎，不是爹。來，跟姨姨念，布——老——虎——”
“爹爹爹！”錦哥兒抓住布老虎的一隻耳朵，塞進嘴裡啃，含混不清地繼續喊爹，小腳丫還一蹬一蹬的，顯然玩得很開心。
綠兒笑得前仰後合：“柳姐姐，我看小少爺是認準了爹這個字了，怕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柳卿卿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抱著他，任由他把布老虎啃得溼漉漉的，心裡軟成一片。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柳卿卿抬頭，看見顧修遠走了進來。
他腰間綴著一枚瑩潤的羊脂玉佩，身姿挺拔，步履從容，午後的陽光落在他清雋的側臉上，襯得他眉目越發溫潤。
“二爺。”柳卿卿和綠兒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顧修遠虛扶一下，目光落在柳卿卿懷裡的錦哥兒身上，眼底泛起星星點多的笑意，“遠遠就聽見錦哥兒的聲音，中氣十足。”
他語氣輕鬆，柳卿卿聽著，覺得二爺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是送走了那個李御醫，了卻了一樁心事的緣故嗎？
錦哥兒看見顧修遠，似乎認出了這個經常抱自己的二叔，立刻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布老虎也不要了，朝著顧修遠的方向傾身，嘴裡又開始喊。
“爹！爹爹！”
顧修遠眼底笑意更深，伸手從柳卿卿懷裡將錦哥兒接了過去。
他動作熟練，一手託著錦哥兒的小屁股，一手護著他的後背，將小傢伙穩穩抱在懷裡。
錦哥兒到了熟悉又安心的懷抱，更加高興，小腦袋在顧修遠頸窩裡蹭了蹭，仰起頭，看著他。
顧修遠低頭，用下巴蹭了蹭錦哥兒毛茸茸的頭頂，溫聲糾正。
“錦哥兒，是二叔，來，叫二——叔——”
“爹！”錦哥兒眨巴著大眼睛，顯然沒聽懂，或者聽懂了也不想改，執著地喊著自認為對的稱呼。
顧修遠也不惱，又耐心地教了幾遍，可錦哥兒依舊只會喊爹，喊得還格外響亮，小臉都憋紅了。
柳卿卿看著這溫馨的畫面，心裡軟軟的，忍不住開口。
“二爺，小少爺這個月份，正是學說話的時候，有時候會特別執著於某個音節，多帶他去熱鬧些的地方，或許能刺激他多學些別的詞。”
顧修遠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個念頭，忽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既如此，今日天氣晴好，不如我帶錦哥兒去府外附近的街市走走，看看熱鬧，你也隨行吧，錦哥兒離不得你。”
他說完，很自然地掠過柳卿卿的臉，彷彿只是隨口一提，再尋常不過的安排。
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裡那顆心，跳的快了一拍。
。由理是只都，人得不離兒哥錦麼什
。氣空的同不些吸呼，天的面外看看，院後宅深這開離時暫能讓，頭由個找想……是只他
。刻片相多與，由理個有能，己自他讓也
。已而此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