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動得不行，一把抱起還在跟自己較勁的錦哥兒，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狠狠親了好幾口，吧唧吧唧的，又響又脆。
“錦哥兒你可要健健康康的長大啊！”
錦哥兒被她親得咯咯直笑，小手拍著她的臉，口水蹭了她一臉。
旁邊輪椅上坐著的顧明川一直安靜地聽著這邊的動靜，那清脆的親吻聲一下一下落進耳朵裡，連珠炮似的。
他聽著那聲音，嘴唇動了動，心裡竟有些說不上來的羨慕。
猶豫了片刻，他開口：“柳姑娘，把錦哥兒抱給我吧。”
柳卿卿應了一聲，走過去把錦哥兒小心放進顧明川懷裡。
小傢伙在他懷裡扭了扭，仰頭看了看這個蒙著眼睛的三叔，乖乖地窩著沒鬧。
顧明川抱著那團軟乎乎的小身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低下頭，在錦哥兒另一邊的臉蛋上親了兩下。
動作有點笨拙，力道拿捏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一件易碎的瓷器。
親完了，他抬起頭，下意識地往柳卿卿的方向偏了偏，想要觀察她的反應。
柳卿卿見狀，還以為三爺要叫她把孩子抱走。
她上前一步把錦哥兒接過來，重新放回遠一點的地上。
錦哥兒兩隻小腳丫踩著厚氈毯，仰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柳卿卿順手從旁邊撿起那隻色彩鮮豔的布老虎，塞進顧明川手裡。
她繞到他身後，蹲下來，隔著輪椅扶手伸手握住了他握布老虎的那隻手，帶著他往錦哥兒的方向晃了晃。
“三爺，您拿著這個晃一晃，叫錦哥兒過來，他現在正是學走路的階段，多走一走對腿腳有好處。”
顧明川的手被她握著，掌心貼著她的，指間傳來屬於女子的溫軟觸感，隔著衣料都清晰得像落在心口上。
他頓了一下，喉結無聲地動了動，隨即依著她的力道，握著布老虎朝錦哥兒的方向慢慢晃動起來。
“錦哥兒，”柳卿卿鬆開手，蹲到顧明川腳邊，朝對面的小傢伙拍了拍手，“來，到三叔這兒來，看三叔手裡拿的是什麼？”
錦哥兒歪著腦袋看了兩秒，扶著身邊的小凳子慢慢站起來，搖搖晃晃地邁出了第一步。
第二步比第一步穩當了些，第三步就急了些，身子往前一栽，柳卿卿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他的胳膊，幫他重新找回平衡。
錦哥兒站穩了，又接著朝前邁。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較勁，小胖腿打著顫，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始終盯著顧明川手裡那隻晃動的布老虎，目標明確，不管不顧地往前拱。
顧明川雖然看不見，但他能聽見那細碎而堅定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地落在地面上，越來越近。
他眼前模糊的光影裡，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影子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柳卿卿在他旁邊輕聲笑著，聲音又軟又柔：“對，錦哥兒走得好，再走兩步就到了，三叔在等你呢。”
那聲音落在顧明川耳朵裡，像是春風拂過水麵，溫溫熱熱地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起彎角，了收地覺自不指手的虎老布著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