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日常
凌鶴山以為,拜入清霄宗後,日子會不一樣。
其實沒什麼不一樣。
清晨,他被風鈴聲鬧醒。
西廂房的窗欞外,那棵梅樹不知什麼時候開了花,白白的,像雪落在枝上。一隻白鶴停在枝頭,歪著頭看他。
凌鶴山盯著那白鶴看了三分鐘,忽然想起北境的雪。
他後來跟周景行說這事,周景行看了他一眼:“那是師門的信使,不是普通白鶴。”
“信使?”
“師父以前的信,都是它送的。”
凌鶴山沒再問。
他只是忽然覺得,那白鶴的眼神,有點像慕青雲。
早課在辰時三刻。
大師兄周景行教他認氣脈,二師姐沈清蘿教他辨藥草,三師兄陸長風教他練劍,小師妹何鈴蘭……
何鈴蘭教他種白蘿蔔。
“師兄,你種蘿蔔的樣子,很像師父。”何鈴蘭蹲在田埂上啃蘿蔔。
凌鶴山手一頓:“哪裡像?”
“都發呆。”何鈴蘭指了指他,“你發呆時,眼睛會看著同一個地方,像在等誰。”
凌鶴山把蘿蔔苗埋進土裡,沒說話。
他等的人,不在清霄宗。
可清霄宗的梅樹上,那隻白鶴每天清晨都來。
午飯時,弟子們聚在飯堂。
周景行忽然問:“小師弟,你師父以前教過你什麼?”
凌鶴山想了想:“認字,劍法,做飯。”
“做飯?”何鈴蘭眼睛亮了,“好吃嗎?”
“難吃。”
全桌沉默。
沈清蘿放下筷子:“慕先生那樣的人,會做飯難吃?”
“會。”凌鶴山說得很平靜,“他每天變著花樣做,今天鹹了明天淡,後天又糊了鍋底。”
”?吃還你那“:聲出笑風長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