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凌鶴山低頭扒飯,“他說“好好吃飯”。”
飯堂忽然安靜了。
周景行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午後,凌鶴山在藏經閣整理書卷。
他翻到一卷舊冊,封皮上寫著《拂雲錄》。
他頓了頓,翻開。
裡面夾著一片乾枯的梅花瓣,花瓣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靈之,我在。”
字跡很淡,像怕被他發現,又像是怕他看不到。
凌鶴山摸了摸那片花瓣,忽然覺得胸口發燙。
木匣裡的玉佩,又燙了。
傍晚,凌鶴山獨自走到天門殿前。
夕陽把石階染成金色,他一步步往上走,走到一半,忽然覺得胸口很悶。
伸手摸向木匣。
玉佩在發燙,像在提醒他什麼。
他忽然想起周景行說過的話——
“師父以前在宗門教書時,最喜歡坐在天門殿的臺階上,看日落。”
凌鶴山坐在臺階上,看著日落。
忽然覺得,那隻白鶴,好像就停在慕青雲以前坐過的地方。
夜裡,風鈴又響了。
凌鶴山從枕邊拿起玉佩,“靈之”兩個字在月光下很清楚。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藏經閣看到的梅花瓣,背面寫著——
“靈之,我在。”
“在”哪裡?
在清霄宗?在北境?在天界?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玉佩燙得像要燒起來,而月亮是上弦月。
右半邊亮,左半邊暗。
。痕裂道那裡魄魂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