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與打聽
清霄宗的梅樹又開花了。
我站在樹下,看著那隻白鶴停在枝頭,忽然想起師父顧凌霄昨天說的話——
“鶴山,你最近功法進步很快。”
他說這話時,目光掃過我袖口,那裡藏著木匣的輪廓。
我知道他在看什麼。
我在打聽一件事。
我第一次問周景行,是在三年前。
“大師兄,師父以前在宗門教書時,有沒有別的名字?”
周景行擦劍的手頓了頓:“沒有。大家都叫他慕先生,或者顧先生。”
“那他來清霄宗之前呢?”
“不知道。”周景行看了我一眼,“小師弟,你為什麼想知道?”
“隨便問問。”
我沒再問。
後來我問沈清蘿,問陸長風,問何鈴蘭,甚至問過掌門。
沒人知道慕青雲來清霄宗之前的事。
可我知道,師父顧凌霄一定知道。
因為他袖口的摺痕,和慕青雲一模一樣。
因為《拂雲錄》增補篇的字跡,和他寫的字一模一樣。
因為那隻白鶴,看我的眼神,和他一模一樣。
天界,輪迴殿。
閻淮真坐在案前,翻著輪迴簿。
他翻到“凌鶴山”那頁,看了三秒,翻回去,再翻過來。
一天十二次,一次三秒。
這是他等了二十七天(天界)的習慣。
仙童站在殿外,不敢進來。
他知道上神在等,等那頁輪迴簿上的人,恢覆記憶。
“靈之,”閻淮真低聲說,“第十九年了。”
。去出退悄悄,了見聽仙
。間時上地是,”年九十“的說神上,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