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鶴山十九歲那年開始做夢,二十歲生辰恢覆記憶。
現在,是第二十一年。
閻淮真合上輪迴簿,看向人間方向。
清霄宗的梅樹,該開花了。
我每天清晨都會去藏經閣。
不是為了看書,是為了看《拂雲錄》有沒有新的增補篇。
第四年,我找到了第一張紙條:“靈之,拂雲不是術法,是心法。”
第五年,第二張:“心到了,雲就開了。”
第六年,第三張:“我在。”
第七年,第四張:“等我。”
我看著那張紙條,忽然覺得胸口發燙。
不是玉佩發燙,是心臟在跳。
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
我忽然明白,我在打聽的那個人,一直在我身邊。
顧凌霄是慕青雲,慕青雲是——
我不知道他還能是誰。
我只知道,《拂雲錄》是他寫的,白鶴是他派的,梅花瓣是他留的。
他一直在,等我看懂。
第八年,我在藏經閣的角落,找到了第五張紙條。
這次,紙條上寫的不是“靈之”,而是——
“鶴山,回頭。”
我猛地回頭。
藏經閣空無一人。
只有風鈴輕輕響了一下,像有人在遠處,輕輕嘆了口氣。
我忽然想起師父顧凌霄昨天教我練劍時,忽然說了一句——
“鶴山,有些事,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我握著紙條,沒說話。
我只是覺得,那聲嘆氣,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的來上天從像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