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足總總部大樓。
那間被菸頭燻得發黑的高管辦公室裡。
窗簾被拉得死死的，空調發出呼呼的微弱噪音。
趙無極像是個急紅了眼的紅眼賭徒一樣，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地煩躁踱步。
“趙主席，情況非常不妙啊。”
一名心腹下屬科員，手裡拿著剛剛從法務部門拿到的檔案，戰戰兢兢。
他的臉色蠟黃，聲音裡滿是對未來面臨清算的恐懼。
“上面的專案調查組，已經在我們財務科拷走了一萬多頁的賬目檔案了。”
“劉大海和幾個青訓教練的家也已經被查封，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聽著下屬那喪氣的話。
趙無極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紅木桌上，歇斯底里地瘋狂咆哮。
“閉嘴！老子還沒倒呢！”
“只要陳霆一天還是龍國國籍，只要我們能證明他是‘違規出國’。惡意拖欠贊助費！”
“我們就能在上面面前，強行挽回局面，戴罪立功！”
趙無極雙眼通紅，臉上露出一抹小丑般的兇狠之色。
“陳霆在德國不是火了嗎？”
“大洋彼岸的媒體不是把他吹成什麼球神嗎？”
“那好，那老子就用最嚴厲的法律武器，直接跨國，封殺了他！”
趙無極雷厲風行，直接把足總法務科那個靠送禮混日子的科長，給大罵著叫進了辦公室。
“現在！立刻！”
趙無極指著科長的鼻子，吐唾沫星子。
“給我用最嚴厲。最無可指摘的國際法律條款，起草一封‘越洋律師函’！”
“發給勒沃庫森俱樂部，和陳霆的那個漂亮經紀人！”
法務科長懵了，有些手忙腳亂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趙主席，這......這不合規矩吧？”
“陳霆現在已經是自由身，和藥廠籤的是德國足協和國際足聯認可的職業合同。”
“我們......我們憑什麼去德國起訴人家？”
“而且，用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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