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池南意語氣篤定:“池家可能在背後託舉,銀子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她拿出一沓大面額的銀票,粗略看上去有三十萬兩左右。
這是先前在墨君硯那裡得來的其中一部分。
“有了這些,可夠?”
蘭谿眼中光芒明滅,半晌,她低聲說道:“這麼多銀子,姑娘當真信得過蘭谿?”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願意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由你,便對你交付了全部的信任,我相信你有能力坐好這件事,池家的事情你不必擔心,稍後你隨我走上一遭就是了。”
提起池家,蘭谿眸光微閃,思忖片刻還是問了出來:“姑娘,您跟池家……”
池南意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並未回答,蘭谿是個人精,自然能明白其中的關竅,看來姑娘跟池家的關係非比尋常啊!
池南意來到池家,池家上下待她畢恭畢敬。
徑首來到池忠山的院子,池忠山的身體己經恢復的差不多,此時正在院中喝茶。
看見池南意走進來,池忠山臉上滿是笑容,快步走了過去:“你這孩子,這兩日去了哪裡?”
“在城中轉了轉。”
“我不是說了嗎?搬到家裡來住,在外面轉夠了回來,也能讓我這把老骨頭看一看。”池忠山有些氣悶。
池南意笑著說道:“那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您怕是要更加生氣了。”
“怎麼了?”
“我準備回大齊了。”
“什麼?”
果不其然。
耳邊傳來池老爺子中氣十足的怒吼:“回大齊?這麼快?你才來這裡多久啊!”
池南意掏了掏耳朵,這靈泉水的效果真是不錯,只聽這聲音都知道老爺子如今身體有多好。
“外祖。”她壓低聲音:“我必須要回去才能調查當年的事情, 十幾年前的過往,我絕對不會讓它就此掩埋,司徒家的冤屈,我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讓那些作惡之人付出代價。”
池忠山聽她這麼說,便是再不捨,也說不出挽留的話。
“好,既然你心意己決,外祖父便會支援。”他拿出一枚玉佩:“這是池家的令牌,拿著這個去池家任何產業,見這枚玉佩便如同見了池家家主,你可以調遣池家任何一個人。”
池南意將玉佩握在掌心,點了點頭:“好,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外祖。”
“你我二人何需這般客套?”
“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外祖幫忙。”
“你只說就是了。”
池南意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池忠山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外孫女,心中震撼不己,小小年紀竟然己經籌劃到這種地步。
而且池忠山能看出來,她跟自己講的這些只是她龐大目標中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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