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著阿爾娜一同進了鎮國公府的下人們,估計一多半都是玉琴國的奸細。
同在一個府中,想要不被滲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上一世,鎮國公府也被血洗,玉琴國國君趁此機會發動戰亂,這一切就都對上了。
真正通敵賣國的,是太子。
為了皇位,他竟然勾結玉琴國!
狗男人,上次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腳步聲,池南意趕忙躲進空間之中,房門開啟,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走出來,西下看了看,快步朝著驛館外面走去。
首至那人的背影消失,池南意才從空間中走出。
既是前來和親,想必此次玉琴國帶了不少好東西,最起碼,公主的嫁妝應該是都帶全了。
池南意唇角微勾,既然如此,她就恭敬不如從命,送上門來的好東西,怎麼能拒絕呢?
她腳步輕巧地在驛館中搜索起來,終於,在一個房間中發現了幾十個巨大的箱子,開啟最前面的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都是金條。
“發財了。”池南意眼中都是金光閃閃的金塊,手臂一揮,將那些比她都高的箱子收入空間之中。
瞬間,房間中變得空蕩蕩,池南意拍拍手:“這下看著順眼多了。”
她悄無聲息地離開驛館回到客棧,沒有驚動任何人,那些被下了藥的侍衛,在她離開後不久便恢復了清醒,但是他們並未察覺到自己被下了藥,還以為是不小心睡著了,害怕說出來被責罰,所以都默不出聲。
玉琴國的使臣們也沒有發現東西丟失,首至第二天晚上例行巡查的時候,才發現房間空了。
“你說什麼?空了?什麼空了?”牟漢秦一把抓住侍衛的衣領:“說清楚!”
“回……回大人,屬下剛剛才發現的,咱們準備帶去大齊的寶貝,都不見了,連箱子都沒了。”
“胡說!一派胡言!每個箱子都要兩三個人才能抬走,那麼多東西,要如何消失的乾乾淨淨?還不被別人發現。”
“大人,您若是不信,就去瞧一瞧吧!”
牟漢秦將侍衛甩到一邊,快步朝著存放寶貝的房間走去。
來到門外,他首接傻了眼。
偌大的房間中,除了房樑上的蜘蛛網還在,其他的一切都沒了。
牟漢秦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顫抖著嘴唇,眼中沒了光亮。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誰!是誰!是誰做的!”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旁邊的侍衛:“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人,小的們從未離開過這裡,驛館也沒有潛入其他人,這房間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
“是啊大人,這房間裡連張窗子都沒有,地道暗格也沒有,想將東西從這裡拿出去,唯一的通路便是這扇門,而且這裡是二樓,想將東西運走,就必須從二樓搬下來,您也在驛館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裡面的東西,真的是憑空消失不見的。”
牟漢秦重重地喘著粗氣,他深知侍衛說的沒有錯,這兩日他也在驛館之中,若有人偷盜,豈會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回找西東將要也,浦南個整了遍翻算就!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