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國的人找瘋了,而促成這一切的池南意則在空間中檢視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這玉琴國果然闊綽,隨便出手的嫁妝比幾個丞相府攢下的財富都多。”池南意開啟幾個大箱子,看著裡面價值連城的寶貝,眼中滿是笑意。
發財了。
“姑娘。”蘭谿來到門外,輕聲說道:“池家來人了。”
來者正是池家二少爺池邵元。
見池南意走出啦,池邵元拱手說道:“南一兄弟。”
“二公子。”
“我祖父醒了,特讓我來請你。”
這麼快便醒了?
池南意來到池家,這一次,池家眾人再看見她時,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南神醫。”池行之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醫術卻如此高明,在下先前眼拙,還請南神醫莫要見怪。”
“無妨。”
“神醫,我父親他如今己經醒了,等著你過去。”池賢時看著池南意的臉,再一次問道:“先前我問神醫家人之事……罷了,就當我什麼都沒有問。”
池南意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現在有些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並不是與他們相認的好時機。
若她猜測沒有錯,她或許就是池家嫁到司徒家的那個女兒所生的孩子。
眼前這個人,應是她的舅父。
池行之和池邵元就應該是她的兩位兄長。
池南意走進內室,池家老爺子躺在床榻上。
“爹。”池賢時走到床前,輕聲喚道:“爹,神醫來了。”
池忠山緩緩睜開雙眼,偏過頭,目光落在池南意的臉上。
一瞬間,他瞳孔猛縮,原本有些渾濁的雙眼立刻明亮起來。
“芯芯,芯芯……”池忠山扶著床邊,掙扎著想要起身,他顫抖著雙手,指著池南意的方向,乾澀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思念:“芯芯,是你嗎?芯芯……”
“爹。”池賢時抓住他的手,低聲安撫道:“南神醫不是小妹。”
“芯芯……”池忠山眼眶通紅,一行清淚流出,滾燙的淚水砸在褥子上。
在看清了池南意的裝扮後,他有些脫力地躺了回去,雙眼緊閉,嘆了口氣:“老了,眼花了。”
池忠山眼睛也有些紅,不怪他爹情緒激動,就連自己第一次看見她都被嚇了一跳,世上竟真的有如此相像之人。
池南意見他這樣,心中不忍,她走到床榻邊,將手搭在池忠山的手腕上,感受到脈象比先前平穩了不少,她笑著說道:“老爺子恢復的很快。”
“多謝南神醫相救,我這把老骨頭本來己經沒有多少時日可活,幸得神醫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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