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池家主既然請晚輩給老爺子瞧病,還請守晚輩的規矩。”
聽她這樣說,池賢時只得收回手。
池邵元趕忙走上前,在池南意耳邊說道:“南一兄弟,這點銀子是我們的心意。”
“心意領了。”池南意從藥箱裡拿出銀針:“我要給老爺子施針,還請諸位在門外等候。”
房間中只剩池南意和池忠山,池忠山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池南意的臉上,總是欲言又止。
“您是不是想問晚輩家中可有親人。”
聽她這樣說,池忠山一愣:“你怎麼知道?”
“池家主在第一次見到晚輩的時候,神情與您一模一樣,也問了晚輩這個問題。”池南意拿出銀針刺在他的手臂上:“晚輩可是長得像極了您的一位故人?”
池忠山點點頭:“不錯,你長得很像我己經過世的女兒。”說起女兒兒子,池忠山再次紅了眼眶。
池南意見狀,心頭微微一顫。
“您的女兒……”
“她叫池蕊芯,自小在家中如明珠一般長大,我將其視若珍寶,她及笄的第二年便出嫁了,結果出嫁沒幾年便去世了,老爺子我白髮人送黑髮人,每每想起她……”池忠山嘆了口氣:“萬事萬物,皆有定數,強求不得,只是可憐了我的女兒,還有她剛剛出生的孩子……”
“若是按您所說,您女兒如今離世己有十幾年了。”
“不錯,若她們現在還活著,我的外孫女都快要及笄了。”
果然……
那孩子與自己年齡一般大。
所以……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的外公。
“孩子,你知道我為何見到你會如此吃驚嗎?”
“您說了,我長得與您的女兒有些相似。”
“不止如此。”池忠山笑了笑:“你那眉眼,與我的女婿可以說一模一樣,真是沒想到,這世間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啊!今日瞧見了你,就好像看見我女兒一家子人,老天帶我不薄, 讓我在臨死之前看到這些,老夫死而無憾了。”
池南意緊了緊拳頭,低聲說道:“老爺子可知究竟是誰,害了您女兒一家。”
池忠山原本還在感嘆,聽她這麼說,不禁眉頭緊皺,轉頭目光凌厲地看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剛剛說我女兒去世,卻並沒有說是被害死的,你是如何知道的?”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銀針,沉聲說道:“你究竟是誰?”
池南意嘆了口氣,自己還是太過心急了。
她將頭上的束髮放下來,長髮披散,眼前之人哪裡是個年輕公子?分明是個女嬌娘。
“你……你是……”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池南意低聲說道:“不過,我或許是您口中您的女兒所生的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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