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讓她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你!”
“看來姑娘是拿不出一千兩銀子了,即白,幫你家姑娘我將衣服拿回來。”
“是。”
即白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伸手便朝著孟青禾的肩膀抓去,絲毫沒有因為男女大防而有任何的猶豫。
“你們在做什麼?”話落,一道身影快速來到孟青禾跟前,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池南意眉頭微挑。
來人是太子身邊的高峰。
看來孟青禾現在己經跟太子有一腿了,也是,依著孟青禾的性格,她怕是恨不能首接嫁進太子府去,此番回京,定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跟太子搭上關係。
不過太子己經患上了不舉之症,加之自己先前給他下的料,兩人想要真的發生點什麼應該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墨君恆身著便衣,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緩緩走了過來。
圍帽下,池南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大冬天拿扇子,這廝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恆哥哥。”
聽到這個稱呼,池南意如遭雷擊,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孟青禾還能再噁心一點嗎?
“青禾,發生什麼事情了?”墨君恆走上前,孟青禾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恆哥哥可算是來了,不然禾兒怕是要被欺負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
孟青禾窩在墨君恆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恆哥哥,就是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她竟然指使身邊的下人要當眾扒我的衣服,恆哥哥,禾兒好怕。”說著,她又往墨君恆懷中鑽了鑽。
孟青禾沒有瞧見,她越往墨君恆懷裡鑽,頭上的珠翠便跟他的臉越近,墨君恆不住地往後退,孟青禾不停地往他身上靠。
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池南意看在眼中,止不住暗笑。
這個孟青禾,跟前世相比,好像被降智一般。
墨君恆將她扶住,臉色有些難看,他不喜歡蠢女人,尤其是又蠢又醜的女人。
先前他覺得孟青禾的樣貌雖不算驚豔,但也看得過去,不過自從在墨君硯那裡瞧見了池南意,再看孟青禾就覺得她著實難以入眼。
“禾兒,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我二人舉止不宜太過親密,傳了出去,會影響你的閨譽,孤倒是無妨,娶了你便是,但你如今還未及笄。”墨君恆壓低聲音說道:“等你及笄再說。”
娶了自己?
聽他這麼說,孟青禾臉上帶著羞怯之色,輕聲說道:“都聽恆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