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竊竊私語的樣子,池南意不禁翻了個白眼,噁心二人組。
得了墨君恆的肯定,孟青禾揚著下巴,倨傲地看著池南意:“恆哥哥,就是她!你快讓人收拾她!”
墨君恆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和厭惡,將手臂從孟青禾手中抽出來,皺著眉頭看向池南意:“就是你欺負了她?”
“欺負?”池南意笑了笑:“這位公子,什麼叫欺負?我哪裡欺負她了?”
“你讓人扒本小姐的衣服!”
“這位姑娘,你講不講道理?什麼叫你的衣服?那明明是我的衣服。”她指著彩顰手裡的銀票:“你剛剛可是說了,五百兩,將你身上蜀錦所制的衣服賣給我,如今你拿了銀子卻不肯辦事,這跟強盜明搶有什麼區別?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瞧見過如你這般強詞奪理,顛倒是非黑白的人。”
見她將事情和盤托出,孟青禾臉上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我說了,銀子還你,這衣服我不賣了,但你還是不依不饒,我提出將衣服買回去,你卻坐地起價,張嘴便要一千兩。”
“銀貨兩訖,你說不賣就不賣了?”池南意嗤笑道:“至於我要一千兩,是因為它值,我就喜歡這件衣裙,不然也不會用五百兩買下這條普通材質的衣服,姑娘說是蜀錦,但我曾去過蜀地,蜀錦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即便如此,我依然願意用高出十倍的價格買入,可見我對它的喜歡己經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價值,如今姑娘要將衣服買走,我自然要衡量它在我心中的價值,一千兩,不二價,否則還請姑娘將衣服脫下來給我。”
“你!你!”
池南意對墨君恆說道:“公子,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己經說清楚了,這一千兩銀子不知是公子出還是讓她自己拿?”
孟青禾臉色鐵青,她雙拳緊握,一千兩,她現在根本拿不出一千兩。
墨君恆只當她是被氣成這樣的,拍了拍孟青禾的肩膀:“罷了,不過是一千兩。”他揮揮手,高峰從懷中拿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本公子出了便是。”
憑白賺了五百兩,池南意心情大好。
“既如此,這衣服便賣給姑娘了。”她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輕聲說道:“你們可願跟著我?”
“願意!我們願意!”
“好,那你們便跟我走吧!”
母女二人千恩萬謝,池南意似笑非笑地著看了看孟青禾和墨君恆。
狗男女,迎接她的報復吧!
她轉身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墨君恆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皺。
這人……自己怎麼感覺以前在哪裡見過?
“恆哥哥……”孟青禾手指攪著帕子,故作嬌羞地看著他:“恆哥哥今日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聽聞孟府在城外設立粥棚救濟災民,孤自然是要來瞧瞧的,父皇對這件事極為重視,稱讚孟相是百官的表率,孤原以為是相府的下人在此施粥,沒想到竟是你親自前來,孤深感意外。”
孟青禾聽他這麼說,眼中一喜,粥棚立了這麼久,她都沒有來,只有今日親自過來,是因為昨日偶然聽她爹提起,早朝的時候太子說要來城外瞧一瞧,她這才精心打扮一番,只為了能將自己最美的樣子展現在太子眼前。
“我聽爹爹說恆哥哥因為災民的事情日夜操勞,我想為恆哥哥分憂,便讓我爹在城外設立粥棚,賑濟災民,若能讓恆哥哥心中寬慰一二,便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