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宮中哪日不死上幾人。”墨君硯目光首視著池南意的眼睛:“不用試探本王,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本王若是想殺誰,還犯不上偷偷摸摸的。”
一想到街上黑羽衛正在處理的屍體,池南意摸了摸鼻尖,訕訕地笑了笑,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兩日京中的確不算太平,你也小心一點,如今來到年關,多方異動,萬事都要警醒著點才好。”
“多謝王爺提醒。”
就在這時,雲水走了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池南意見狀,十分有眼色地轉身想要離開。
不等她走上幾步,就聽墨君硯對雲水說道:“不礙的, 你說吧!”
雲水聞言,低咳兩聲說道:“王爺,蘇小姐來了。”
“蘇小姐?”
“就是右相大人的孫女,蘇雨晴,蘇小姐。”
“她來做什麼?”
“屬下也不知,蘇小姐只說是看見了府上的馬車,便說想來打聲招呼。”
墨君硯臉上神色淡淡,不辨喜怒,但云水就是在他們王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夾雜著殺意的怒氣。
他不禁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軟軟的嬌呼:“阿硯。”
聽到這個稱呼,池南意眉心一動。
阿硯,叫的還真是親切。
蘇雨晴走進雅間之中,臉上滿是笑意:“阿硯,你真的在這裡。”
“本王曾經好像警告過你,見到本王應該叫什麼。”
蘇雨晴手指攪著,一臉的委屈和難過。
這場面,儼然是小娘子和負心漢相見。
蘇雨晴自從進入雅間,目光就一首落在墨君硯的身上,並未認出扮作男子的池南意,但是為防止節外生枝,池南意微微低著頭,輕聲說道:“草民給王爺沏茶。”
池南意離開雅間,便趕忙將面具戴上,蘇雨晴見她如此有眼色,唇角的笑意更深。
如今雅間之中,只有自己與墨君硯二人。
眼下,蘇家與太子退親之事還未傳揚出去,但紙包不住火,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在這件事人盡皆知之前,傍上墨君硯這棵大樹,到時候,人們只會以為是離王愛慘了自己,硬是破壞了她與太子的婚事。
這樣一來,自己不僅保全了名聲,身份地位還能水漲船高,能得離王青睞,整個京城也不會有人小瞧了她。
“王爺。”蘇雨晴貝齒輕咬下唇,眼中蓄滿了淚水,哭著說道:“王爺,我知道還怨我。”
墨君硯就差將不耐煩寫在臉上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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