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本王問你,你是不是得了癔症,不然為何會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詞?你與本王之間,可曾有過交集?先前,本王看在蘇相曾救過本王的份上,對與你的話多有忍耐,但這並不是你可以在本王面前胡言亂語的倚仗,本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若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休怪本王不客氣。”
蘇雨晴聞言,臉上神色極為難看,她萬萬沒想到墨君硯竟會對自己這般疾言厲色。
上次見到他時,他便是這麼跟自己說的,她只當是墨君硯見自己要嫁進太子府,有些氣惱,沒想到如今她都說了不想嫁給太子,墨君硯還是這般說辭。
難道說,他是想讓自己再哄哄他?
可是……要怎麼哄呢?
想到這裡,她臉上閃過一絲紅霞,腳步往前走了幾步,身上的胭脂香鑽進墨君硯的鼻子裡,他眉頭一皺,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小手朝他的肩膀伸過來。
墨君硯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手臂一揮,內力從掌心中噴薄而出。
“砰!”
蘇雨晴的身體如斷了線的珠子,徑首倒飛了出去,池南意在樓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蘇雨晴己經從房間內飛了出來,雅間的大門被撞出了個洞。
池南意:“……”
殘暴,太殘暴了!
好歹也是一個姑娘啊!
再怎麼樣也不能將人從房間裡轟飛出來啊!
還是在她的鋪子裡!
雲山雲水心中一沉。
完了,主子這是真的怒了。
蘇姑娘究竟對王爺做了什麼啊!
蘇雨晴的侍女嚇得尖叫出聲,不由大喊:“小姐!小姐!您怎麼樣了小姐?”
她晃動著蘇雨晴,然而無論她怎麼喊,蘇雨晴都沒有任何反應,儼然己經昏死過去。
池南意搭上她的手腕,侍女見狀,趕忙問道:“你……你是誰?你是郎中嗎?”
池南意點點頭,感受到指尖下有些虛弱的脈搏,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
“這是什麼藥丸?我們小姐金尊玉貴,不是什麼藥都能入口的,若給我們小姐吃壞了,你……”
“聒噪,別人能吃,你家小姐就不能吃了?不吃算了,要死出去死,別在本公子鋪子裡找晦氣。”
婢女聽她這麼說,猶豫著將藥丸從她手中拿過,放入蘇雨晴口中。
池南意翻了個白眼,倒不是她想多管閒事,自己還是孟家嫡女時,這個蘇雨晴便與她不睦,或者說是嫉妒她的容貌才情,只要二人相見,蘇雨晴大大小小總要給她使絆子,原主是個好脾氣的,或者說是個窩囊的,能躲便躲,不願與之交鋒,但是心中對蘇雨晴極為不喜。
今日,若換做在其他地方,蘇雨晴別說只是暈了,便是死了,自己都不會多看一眼,但這裡是她的鋪子,先前雪災時積累下的客源,可不能讓這個蠢貨給攪合了,要死,死別處去。
不多時,在昏迷中的蘇雨晴緩緩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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