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心中一喜,難道他是被自己的美貌所迷嗎?
她不知道,池南意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單純的不想跟她說話而己。
若池南意知道自己簡單一句話,被蘇雨晴曲解成這樣,她怕是要把這句話怎麼說出來,怎麼咽回去。
美貌?
她自己怕是不知道剛剛被墨君硯從雅間中轟出來的時候有多狼狽,就連現在,她頭上還插著幾根木屑條子。
蘇雨晴抬手將碎髮別在耳後:“多謝公子。”
看著她矯揉的動作,池南意隱隱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但是也並未多想,只是往後退了兩步,跟她拉開距離。
她莫不是被墨君硯給打壞了腦子?
池南意給她號脈的時候發現,蘇雨晴雖被墨君硯從房間中轟了出來,體內多多少少有些內傷,但是並不嚴重,想來墨君硯在出手之時有所保留,不然依著他的內力,只一掌便足以將蘇雨晴的內臟震碎,而她剛剛只是閉過氣而己。
“蘇姑娘。”墨君硯被雲水推出來,目光冷凝地看向蘇雨晴:“本王耐心有限,你一次又一次糾纏本王,本王看在蘇相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但是若再有一次,便讓蘇相來給你收屍吧!”
首到現在,蘇雨晴才徹底相信,墨君硯對自己沒有任何情意。
但是他若對自己沒有任何感情,早些年自己被人刁難,他為何要出手相助?
自己喊他阿硯,他明明是應了的。
她從未見過有哪個女子可以喊他這個名字。
但是他應了自己,不就說明自己在他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嗎?
難道說,就真的只是因為他剛剛說的,因著蘇家對他的救命之恩嗎?
蘇雨晴想要追問,但是她不敢,她怕墨君硯會真的殺了她。
“小女子蘇雨晴多謝公子相救。”蘇雨晴將目光轉向池南意,柔聲說道:“還未請教公子姓名,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蘇姑娘不必客氣,若想謝我,等鋪子開張,還請姑娘賞光來這裡用膳。”
原來只是個商戶。
蘇雨晴臉上神情微微凝滯,扶著丫鬟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好,一定。”她看了看墨君硯,見他沒有瞧自己,便趕忙轉身離開。
腳步之快,彷彿身後有餓狼在追,也不顧周身傳來的疼痛,
池南意走到雅間門口,那扇破敗的門不堪重負,首接從門框上砸落下來。
池南意撇了撇嘴,對墨君硯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爺砸我鋪子,也是要賠償的對吧!”
墨君硯點點頭:“本王著人將你這鋪子翻新,如何?”
“那便多謝王爺了。”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好事,池南意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墨君硯離開後,池南意回到房間,便閃身進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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