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雄心壯志,被冠上他名字的驚豔文章根本不是出自他手,他不過是一個賊,剽竊了他人成果的賊。
真正寫出這些東西的人,如今怕是連江源亭的大門都進不來。
若他只是偷,池南意也懶得理會,但前世,他也算是害死原主的兇手之一。
太子的智囊中,唯有季文宇是沒有真才實學卻極得墨君恆重用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這人陰險狡詐,與太子的本性不謀而合,原主無意間撞破了他跟陸青之間的事情後,季文宇便絞盡腦汁想要除掉她,於是他便明裡暗裡在太子跟前說起原主的出身。
“區區農戶之女,怎配服侍太子殿下。”
“有損殿下威儀和身份。”
諸如此類的言語逐漸在墨君恆心中紮根,而且被送到原主房間中的侍衛,雖是如心帶進來的,但原主卻在那個男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甘松香,甘松香名貴,區區侍衛怎麼可能會用?而原主認識的人中,唯一使用甘松香的便是季文宇。
所以,原主的死,除了孟青禾的算計,還有季文宇在幕後推波助瀾。
上一世季文宇透過這次詩詞集會得太子青眼,這一世,池南意不會阻止這件事情發生,不僅如此,她還要讓墨君恆以為自己得了一個了不得的謀臣,讓他對季文宇大肆褒獎。
而後,自己再將季文宇和陸青的事情公之於眾,便是為了臉面,太子也不可能再留他性命。
季文宇不是喜歡往權力的頂端攀登嗎?
自己就讓他好好體會一下,從高處墜落的痛苦。
得到後要失去,遠比現在要痛苦百倍,千倍。
池南意朝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布衣的男人正不住地朝裡面張望。
就在這時,季文宇腳步有些慌亂地走了出去。
“陸青,你怎麼來了?”
陸青笑著說道:“前幾日你說要將我的文章給你認識的人瞧瞧,不知可有結果?”
“陸兄,哪有這麼快?你要知道,那些大人物可都是很忙的,哪有時間專門看你的文章?”
“可是……”
“你放心,他們既收了你的文章,就一定會看的,若能得人賞識,你以後不就不用愁了嗎?我這裡還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文宇,聽聞今日這裡有詩詞集會,我能參加嗎?”
聽到他這麼問,季文宇不禁心中一沉。
那怎麼行?
若是讓他進去,自己一會兒要如何驚豔全場?
那位可是說了,今日出眾之人,或許會成為太子殿下的智囊,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讓陸青耽誤前途。
“陸青,不是我說你,瞧瞧你身上的穿著,能進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你若是衝撞了別人可怎麼辦?便是連前途都要不保啊!
陸青還想說什麼,但是都被季文宇擋了回去。
反正,無論如何,季文宇都不可能讓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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