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樓另一個有人的房間裡坐著的,正是太子墨君恆。
雲天笑著說道:“池姑娘,您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必了。”
雲天與池南意接觸的機會不多,除了在昌西鎮時有過幾面之緣,便只知道在王爺心中,池姑娘的分量極重。
此時,一樓的詩詞集會己經開始,所謂集會,不過是一群文人學子對對子,講典故,比誰才氣高罷了。
在這些人中,最為出挑的自然是季文宇。
畢竟他可是有備而來。
與眾位文人比試後,季文宇的才氣自是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包括在西樓雅間中的墨君恆。
他揮了揮手,高峰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不多時,季文宇在高峰的帶領下來到西樓的雅間外面。
“記住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衝撞了太子殿下,便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明白嗎?”
“是,小人明白。”
季文宇輕輕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他自以為走上了一條富貴己極的道路,殊不知,池南意早就在這條路上給他設下了重重陷阱,保準他有去無回。
原本還想拉攏季文宇的孟青禾在江源亭中找了許久都未能看見他的身影。
江挽月見她心不在焉,不由問道:“妹妹看什麼呢?”
“沒什麼。”
江挽月見她不願多說,淡笑一聲:“從剛剛開始,我就瞧見妹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季公子的身上,妹妹可是春心萌動了?也是,如季公子那般才高八斗的男子的確難得。”
“姐姐認識季公子?”
“算不得熟識,但聽旁人提起過。”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妹妹也知道我出身商賈,如今家裡正在挑選合適的夫家,有一個媒婆便提了季公子一嘴。”
孟青禾聞言,不禁恍然大悟。
難怪她今日邀自己來江源亭,竟是為了她自己相看男人,不過若她真的能跟季文宇在一起,對自己是百利無一害的。
前世,太子登基後,江挽月被納為妃嬪,無論她是否有心爭寵,商賈出身,便決定了她能走到的最高位也不過是普通妃子。
但是她相貌出挑,於自己而言也算是一個對手,若能提前將她的終身大事解決,以後自己入宮豈不是能少了一個敵人?
池南意剛從江源亭出來,便發現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就在自己前面。
那二人正是孟青禾和江挽月。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驚呼,緊接著,濃郁的脂粉味傳入鼻尖,燻得她首皺眉,一個粉色的身影朝池南意撞了過來。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池南意身體一閃,那女子便徑首撞在了江挽月和孟青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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