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將他帶入空間中,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吹牛,還打的他們滿地找牙,我看是你被打的滿地找牙才是,指望你,姑奶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外面逐漸靠攏的黑衣人,池南意眼中殺意漸濃。
其中一個黑衣人想要上前開啟車門,手剛觸碰到馬車,一枚銀針不偏不倚射進他喉嚨中,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沒了呼吸。
眼看著他倒了下去,那些想要靠近的黑衣人驟然停下腳步。
就在這時,馬車輕輕晃動了一下,車門被人從馬車裡面開啟。
池南意身穿青衣,外面披著純白大氅,從己經被射的千瘡百孔的馬車中緩步走出。
微風拂過,衣袂飛揚,周身氣息竟是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眾人見她終於出現,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南一公子,你總算是肯露面了,你若束手就擒,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若你不識相……”那人陰惻惻地笑了幾聲:“可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池南意聞言, 冷笑一聲:“想要小爺我束手就擒, 你們還不夠資格。”眸光掃過地上和馬車上的箭矢,便知道剛剛青山的戰鬥有多艱難:“剛剛的劍射的痛快嗎?”她從地上撿起一支箭矢,在看見上面的特殊紋路後,瞳孔猛地一縮。
墨君恆。
這竟是墨君恆派來的人,難不成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廢話少說!”為首的黑衣人高聲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手臂一揮,十幾個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
“就憑你們?”池南意雙手向兩側揮動,藥粉隨風飛揚,向西周不斷擴散。
“不好!有毒!”
雖有人提醒,但為時己晚,不少人吸入了毒粉倒下。
“該死!竟然下毒,手段卑劣!”
“小爺下毒便是手段卑劣,那你們呢?以多欺少,還想趁其不備攻其不意,好處都讓你們佔了,憑什麼?”池南意唇角揚起,笑著說道:“小爺不僅下毒,還用暗器。”
話落,她手腕翻轉,無數針尖帶著綠光的銀針出現在她手中。
“撤!”
“想跑?做夢。”
手中銀針飛射而出,那般短的銀針竟是帶著急促的風聲,首接將人射了個對穿。
在銀針進入身體後,毒藥瞬間蔓延全身,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
池南意緩步走到那些人跟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悲憫。
“敢打我的主意,這便是下場。”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主子是誰,墨君恆我會慢慢收拾他。”
“或許,他應該羨慕你們,最起碼死得痛快。”
池南意心念一動,將地上的屍體全部收入空間,自己可是要給他好好送上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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