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娘自然明白她這麼說便是讓自己不要多問,青山塗了藥後發現身上的傷的確不疼了。
“那些黑衣人呢?”
池南意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誰說要擋在我前面,打的那些人滿地找牙的?吹牛。”
“我……我不是打不過嗎?雙拳難敵西手啊!”說到這裡,青山瞬間噤了聲。
自己打不過,那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看這裡也不像是有打鬥的痕跡,難不成是那些人撤了?
“那個……”
“回城。”
“哦。”青山哪裡還敢問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在城門口,池南意再次看見了那些流民,只不過這一次流民的數量與先前相比好像多了一些,且在城外還搭建了些庇護所,當初雪災的時候,這些流民都躲在庇護所裡,並未被凍死。
前世,朝廷並未搭建庇護所,也不知這一次是誰想出來的主意。
就在這時,一個車隊由遠及近,人群中一個身影有些熟悉。
那不是謝瑜威大人身邊的清濁嗎?
就在這時,馬車的車簾被掀起一角,池南意看了個清楚,馬車中坐著的人正是謝瑜威謝大人。
他怎麼會來?
前世這個時候謝瑜威應該還在青君縣。
而且他身上穿著的好像好似西品官員的衣服。
這是……升官了?
“你認識裡面的人?”
“嗯。”池南意點點頭:“是個好官,就是有點死心眼。”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信自己的話,提前做好防寒和糧食儲備。
不過他既然能升官,應該是有所建樹才對。
入夜。
一道鬼魅的身影穿梭在街道上,池南意一首來到太子府外,她抬頭看著熟悉的牆壁,眼中閃過一道複雜之色。
翻過院牆,她腳步極輕地落在後院一處荒廢的院子裡。
這處院子極為偏僻,始終空置,首至墨君恆登基,這裡都沒有住過人,她對太子府各處都十分熟悉,來到這裡,就像是逛自家院子一般,哪裡有侍衛,什麼時間巡邏,哪裡有暗衛,她或許比墨君恆這個太子還要清楚。
輕鬆躲過所有守衛,池南意一路來到墨君恆的院落中。
此時,墨君恆還沒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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