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
“王爺!宮裡傳來訊息,皇上病了。”雲山的聲音出現在窗外,墨君硯臉色一沉,眉頭緊擰,緩緩鬆開了池南意的手。
“怎麼回事?”
“屬下也不清楚,是皇上的暗衛遞過來的訊息。”
墨君硯看著池南意,低聲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本王一樣東西。”
墨君硯轉身想要離開,池南意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墨君硯的目光緩緩落在抓著他手的那隻柔夷上,眼神微暗:“怎麼?”
池南意拿出兩個瓷瓶:“無論是病還是毒,這兩個都能醫好。”
“多謝。”墨君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身影一閃,翻窗離開。
指尖尚且殘留著墨君硯的溫度,池南意摸了摸心口,那裡跳得亂七八糟。
“前世沒見過男人嗎?真丟人。”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八塊腹肌,長得比明星都帥的都被我親手解決了,怎麼看墨君硯的時候就看呆了呢?這要是傳揚出去,我的臉可往哪裡放?不過……他確實長得不錯,要不都說離王是大齊第一美男子,傳言不虛啊!”
池南意坐在椅子上,想倒杯水給自己喝,就在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墨君硯也就算了,就連雲山都能來去自如不被發現,池家的暗衛都是吃乾飯的?”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便將池家所有的暗衛都集中到了一起。
在幾輪測試後,池南意無語地發現,只有堪堪幾人符合暗衛的標準。
“外祖,就這些歪瓜裂棗,也能護好池家?您莫不是在開玩笑。”
池南意話音落下,就發現數道不服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轉頭看向那些暗衛,冷笑一聲:“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對?”
“小小姐,我們或許武功不是最高的,但也絕對不是您說的這樣無用。”一個暗衛扯著脖子高聲喊道:“我們忠心池家,忠心家主。”
“忠心固然重要,但是隻有忠心,我還不如養一條狗。”
池南意的話很難聽,那些暗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作為暗衛的第一條,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氣息,你見過哪個暗衛像你剛剛那樣扯著脖子說話的?想要做暗衛,就要將暗衛的職業操守刻進骨子裡,日常裡,讓它成為你們的習慣,而這,只是暗衛的入門課。”
池南意話落,那些怒目而視的暗衛臉色出現了些許裂痕。
聽著怎麼感覺有些道理?
“暗衛,要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敵人還未到近前時便己經察覺到了對方的動向和氣息,真正的敵人都是隱在暗處的,不等你們反應過來,或許就己經被他們解決了,學會了這些,再精進內力和外功,也就是武力值,當你有絕對的武力值可以碾壓對手的時候,其他的一切都沒有那麼重要了,但是顯然,你們距離成為真正的暗衛,還差得很遠。”
話落,眾人的臉色己經不復剛剛那般倨傲,紛紛低著頭,臉上帶著些許慚愧,但也不乏有些人不服氣,揚著下巴說道:“小小姐說的頭頭是道,可能為我們展示一下?”
“放肆!”
池忠山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這是你們能跟她說話的態度?就連老子都捨不得說上一句,你們在這裡咋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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