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情意,說不震驚是假的。
她知道墨君硯心悅自己,但竟是低估了這份情意的深厚。
“墨君硯。”池南意抬起雙眸,眼底帶著悸動,柔聲說道:“ 幸好,心悅你的人,也是我,往後餘生,我們一起走。”
得到她肯定的答覆,墨君硯的雙眼似是被星光點亮,原本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裡,溢位滾燙的暖意,扣著她肩膀的手緩緩抬起。
就在這時,帳外響起雲水哆哆嗦嗦的聲音。
“王……王……王爺。”
屋內曖昧的氣氛打破,即將觸碰到池南意臉上的手頓住,墨君硯眉頭緊皺,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周身冷氣環繞,即便是在帳外,雲水都能察覺到他家主子的狂怒。
完了!
我命休矣!
雲水差點哭出來。
怎麼偏生自己這麼倒黴,這樣的事情怎麼就都落在他的頭上。
池南意看著墨君硯額角漸起的青筋,不禁笑出聲來:“好了,雲水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定是有緊急軍情。”
墨君硯手臂一揮,強勁的內力掀開帳門,雲水看見這一幕,便知是同意他進帳了,他嚥了咽口水,緩步走了進去,剛進帳內,迎面便撞上了如寒潭一般冰冷的視線。
“你最好有非說不可的事情,否則本王現在就給你拆了。”
雲水趕忙解釋,生怕晚上一刻便被大卸八塊。
“王爺,咱們派去接應貨物的隊伍,只回來了一人,剛剛營門口的兄弟發現的,那人在距離軍營幾十米的地方倒下了,身受重傷。”雲水焦急地說道:“定是遇了埋伏,貨物也不翼而飛,而且回來的人,是趙副將的親弟弟趙帥,回來的時候,他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塊木牌。”
墨君硯聞言,周身氣息驟然降至冰點,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看著雲水遞過來的木牌,眉頭緊緊皺起。
“西疆皇族的令牌。”
西疆與大齊己經多年沒有往來,怎麼會突然出現?
“王爺,現下該怎麼辦?趙帥拿著這個回來,意思便是西疆皇族劫了咱們的東西,那可都是真金白銀,是營中兄弟的口糧啊!”
墨君硯轉頭看向池南意:“我出去一會兒,你在這裡等我。”
“好。”
墨君硯和雲水離開後不久,營帳外便傳來趙巖的聲音。
“王爺,軍醫說他傷情太重,怕是……不成了。”
趙帥是他唯一的弟弟,如今身受重傷,性命危在旦夕,他自是難過到無以復加。
見營帳內沒有聲音,趙巖低沉著聲音又說了一遍。
“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