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輝砸在地上,西周揚起一片塵土,孟家小廝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池南意不禁咋舌。
墨君硯出手,著實有點狠了。
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所以,先前說要滅了孟家並不是誇大其詞。
“南一神醫……咳咳……”孟輝咳嗽幾聲,口中溢位一絲腥甜。
“南一神醫縱容下屬傷人,未免……咳咳……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池南意淡笑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矩,孟相壞了我的規矩,受些懲戒自是理所應當。”
聽她這麼說,孟輝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終是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向後栽倒。
就在這時,老夫人帶著一眾家丁趕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老夫人心下一驚,高聲說道:“來人!還不快些將相爺扶起來?都在這裡杵著做什麼?”
孟輝受了些內傷,加上急火攻心,倒地不起,老夫人抬眸看著眼前的二人,眉頭緊皺。
“閣下是……”
“在下天下第一莊東家,見過老夫人。”池南意刻意壓低聲線,加之此時天色微暗,又戴著面具,老夫人並未認出她來。
“原來是南一公子。”老夫人點點頭:“聽聞公子醫術卓絕,老身感佩不己,家中小輩淘氣,惹了一身的傷,還請公子診治。”
老夫人言辭懇切,若不是知曉老夫人極為深沉的性子,任誰都會覺得她是個極為知書達理的老太太。
“在下不是不想給貴府小姐診治,著實是相爺壞了在下的規矩。”池南意淡淡地說:“便是離王殿下讓我去診治都要守規矩,相爺怕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站在她身後的墨君硯聽她這樣說,眼中笑意一閃而逝。
池南意拿出一顆藥丸遞給孟家家丁:“給相爺吃下去,一會兒便好了。”
家丁正要接過,就聽池南意笑著說道:“一顆藥丸三百兩。”
三百兩……
老夫人心中不悅,但又不能說什麼,只得點點頭。
果真如她所言,孟輝吃了藥丸沒多久便醒了。
他看著池南意和她身後的侍衛,眼底又驚又懼。
“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出手重了些,相爺多擔待。”
孟輝訕訕地笑了笑,唇角還掛著己經乾涸的血跡。
他想不擔待,可他怎麼敢?
“不知神醫要如何才肯救人?”孟輝暗啞著聲音,眼眸低垂,遮住赤紅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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