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一道雌雄難辨的聲音傳出,焚天起身,轉頭對池南意說道:“跟我進去吧!只是莫要隨便插言,莫要亂看亂碰,惹惱了門主,我也救不了你。”
“嗯。”
幾人跟在他身後進了正廳。
廳內極大,金碧輝煌,一個身穿白袍,頭戴圍帽的人端坐在主位上,十幾個侍女圍在其身邊按摩揉腿,前幾日有過一面之緣的雲醨正站在那人身後,除了她,還有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每個人都是一臉兇相。
“參見門主。”
白袍人沒有言語,手指輕輕一勾,焚天趕忙起身,指著池南意,獻寶般地對白袍人說道:“門主,這位便是屬下問你尋來的神醫。”
“神醫?”一個男人冷哼一聲:“老二,話還是不要說得這麼滿,我們尋龍門是什麼地方?什麼神醫聖手沒有瞧見過?你隨便帶來一個人便說是神醫,真當我們好糊弄?”
“就是,二哥,先前你可是舉薦了不止一個,結果呢?沒有一個能入門主法眼,各個都是庸才,你可是己經在門主跟前立下了軍令狀,若這次的不成,便自請去做肥料吧!”
幾人看著焚天,眼中滿是戲謔。
池南意眉頭微挑,看來這幾人便是尋龍門剩下的幾個護法了。
至於這個焚天,好像在這些人中人緣很差。
“軍令狀?”池南意轉頭看向焚天:“什麼意思?”
“呵,你們還不知道嗎?”大護法滄溟冷笑一聲:“焚天在門主面前立誓,若不能找到神醫,便以死謝罪,連帶著你一起,今日便是最後的期限。”
原來如此。
難怪焚天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願意替她受罰。
原是因為這個。
焚天臉色微變,低聲說道:“門主,此次屬下找來的司意神醫,一定可以醫好您的頑疾。”
始終未發一言的白袍人伸出手,焚天見狀,面上一喜,趕忙對池南意說道:“司意兄弟,門主讓你前去診治。”
池南意聞言,淡笑一聲:“診治?”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跟白家父子緩步走到一旁座位坐下。
“你!大膽!門主未曾賜座,你怎敢隨意坐下?”裂穹指著池南意的鼻子:“對門主不敬,合該首接剁碎了當肥料!”
話音剛落,池南意手中端著的茶盞驟然飛出,速度之快,還不等他們出手,便己經砸在了裂穹身上。
“噔噔噔。”
健壯的身體竟難以承受茶杯的力道,往後退了幾步。
而茶杯在在撞到他後重新回到了池南意手中。
眾人見狀,眼神驟然冷厲起來。
想要動手,卻發現身邊沒有兵器。
。笑冷一過閃上臉,狀見人眾,口一了喝杯茶起端意南池
。了人的主門是便此從,茶的主門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