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婦女能頂半邊天,必須互相幫助。”陸窈極其自然地反握住兩人的手,完成了這場不可思議的結盟。
就在202室裡充滿了一股扭曲而又溫馨的“姐妹情深”氛圍時。
“咚、咚、咚。”
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極其生硬、毫無節奏感的敲門聲。
伴隨著敲門聲,一股遠比婆媳倆身上還要陰冷、充滿了腐朽紙漿味道的氣息,順著門縫滲透了進來。
樓道里,傳來了一個尖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假嗓音:
“物業查水錶。順便收一下本月的物業費。”
聽到這個聲音,吊死詭婆婆和水詭少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們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野獸,渾身的怨氣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死死盯著那扇防盜門。
“是那群紙紮狗。”婆婆咬牙切齒地說道,“每個月都要來抽一次我們的陰氣當物業費,不給就要拿《物業管理條例》鎮壓我們!”
陸窈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入住須知》第二條:物業是您最可靠的朋友。當穿著保安服的物業人員上門收取物業費時,必須全額交齊,絕不允許拖欠或拒繳。
在別的玩家那裡,交物業費意味著被抽走壽命和理智。而對於陸窈來說,從她口袋裡往外掏錢(哪怕是壽命),比殺了她還難受。
“妹子,你別怕。”水詭少婦站起身,擋在陸窈身前,渾身滴答著黑水,“你是活人,那群紙紮狗肯定會盯上你。大不了今天我們婆媳倆跟他們拼了!”
“拼什麼拼?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
陸窈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袖口。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直接走向了防盜門。
“在現代社會,物業公司是為業主服務的乙方。如果乙方服務不達標,甲方不僅有權拒繳物業費,甚至可以要求賠償。”
陸窈一把拉開防盜門,看著門外那三個臉色慘白、畫著誇張腮紅、穿著劣質保安制服的紙紮人。
“我倒要看看,咱們這黑心物業,賬本上到底有幾個窟窿。”
……
防盜門外,三個臉色慘白、臉頰上塗著兩坨誇張紅臉蛋的紙紮保安,僵硬地站在陰暗的樓道里。
它們的手裡端著一個類似於POS機的黑色方盒,盒子裡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404室新租客,以及202室住戶……繳納本月物業費。”
帶頭的紙紮保安機械地張開畫上去的嘴巴,“新租客,十年壽命;老住戶,三成陰氣。立刻繳納,絕不允許拖欠或拒繳……”
聽到三成陰”,吊死詭婆婆和水詭少婦的眼中頓時升起狂暴的殺意。
每個月被強行抽走本源力量,這種鈍刀子割肉的剝削,早就讓她們恨之入骨。
但在《入住須知》的絕對規則壓制下,她們的身體卻僵在原地,根本無法做出攻擊動作。
紙紮保安見狀,畫上去的眼睛裡透出一絲惡毒的得意,它將黑色的方盒直接懟到了陸窈的面前。
只要陸窈敢說半個“不”字,觸發了“拒繳”規則,它們就會立刻將這個活人撕成碎片。
。面介的付支碼掃了出調還至甚,機手了出掏裡袋口從地合配其極而反,絕拒有沒僅不窈陸,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