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做其他,只是這麼吻著。
海風從他們的耳邊拂過,將兩人的頭髮吹亂,她飄起的長髮和他的幾乎交織在了一起,其中彷彿還有海水的鹹澀。
這個狂熱的吻,就這麼慢慢歸於平靜。
那原本直抵她咽喉的舌尖一點點退了出來,再溫柔地舔舐過她的唇瓣後,慢慢鬆開了她。
他的手依然摟在她的腰間,當兩人相連的銀絲被扯斷之際,他也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不帶任何慾望和需求的擁抱,卻彷彿將他們的身體拉到了最貼近的距離。
也是在這一瞬間,寧梔聽見了他胸膛中,那股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
帶著他那旺盛的生命,和灼熱的溫度。
寧梔那原本還想將他推開的手,就這麼慢慢落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又有些想要哭。
眼眶不自覺地發紅,卻又被她生生壓了下去。
——她不應該心軟的。
不論他現在對她多好,都抵不過他之前對她的傷害。
那些事情就好像是鐫刻在她心口的傷疤。
不論塗抹多少的祛疤膏,不論上面蓋多少層紗布創可貼,那道傷疤……依然存在。
於是,在頓了頓後,寧梔也嘗試開口,“我想要去留學。”
席燼的手依然環抱著她,所以寧梔知道,他是聽見了自己的聲音的。
可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寧梔又重複了一次,“席燼,我想去留學。”
“我要去英國。”寧梔告訴他,“我上大學的時候曾經去過他們學校做參觀,我很喜歡那邊的氛圍,我現在……”
“不可以。”
席燼直接打斷了她的聲音。
平靜的語氣,卻沒有給寧梔繼續發散的任何權利。
明明剛才,他還在狂熱地吻著她,抱著她的力氣,似乎什麼東西都可以給她。
寧梔的手忍不住握緊了。
但沉默了幾秒後,她只說道,“我過去也是為了學習而已,最多兩年就回來了,而且這期間,你隨時都可以去看我。”
席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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